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对方,又像是意识过载,没办法进行反应。慢慢的,他看着沈亲的眼神有了变化,陌生的感觉也逐渐淡去。
“亲亲。”
跟平时差不多的语气,可听上去又有些不同。
沈亲还没有来得及应,宗妄就已经朝他这边抱了过来。
他们本就离得极近,这一下更是亲密到无以复加。
宗妄平时喜欢跟沈亲亲近的时候,是会不管不顾地要把自己整个人往对方怀里扎。
今天却是一反常态,把沈亲抱住了。像抱着爱不释手的毛绒玩具一样。
“宗……”
名字没有喊完整,宗妄突然开始亲起了人。
沈亲配合地仰起了一点头,让他亲得更方便。谁知宗妄要的更多,一手半揽着人,一边就撬开了沈亲的嘴。
他变得似孩童后,沈亲就算是亲他,也只是哄人一样的。
宗妄也不会向他索要这种深吻。
“想看亲亲开花。”
低沉的嗓音落在沈亲耳边时,宗妄的手也触到了他的身上。
白色的小花不受控制地在吻与爱里绽开,室内散出清新的幽香。
沈亲被宗妄抱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是长与幼的分配颠倒,宗妄还拉住了沈亲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后再次亲了起来。
沈亲的意识在宗妄恢复了这一念头里面,被亲得几乎溃|散。
不光是藤蔓的反向作用,个体的五感也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外力调动起来,升到了极致。
他竟有刹那经受不住地按着宗妄的肩膀,浑身颤耸。
冷冽的气质再也盖不住相貌上的姝丽,任由后者铺泛开来。如荼蘼的桃花,带出氤氲的潮。
反复被宗妄亲了两回,对方还是这样要个不住时,沈亲总算是微微拿手挡了一下。
眉心的皱起,也如涟漪。不由自主的感觉攻击大脑的时候,是会给一向运筹帷幄的人以微妙的难堪。
沈亲扶着宗妄的肩膀喘了口气,花雨坠落。
“你恢复了?”
宗妄没回答,沈亲又换了一个问题。
“亲我做什么?”
“喜欢。”
半晌,又跟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亲亲喜欢。”
是沈亲喜欢接吻,所以他要亲他。
宗妄说完,拿脸跟对方贴了贴,又要继续的时候,被沈亲喊了停。
“可以了。”
宗妄定睛看了他一会儿,不解地说:“你明明是要继续的。”
“你能知道我的想法?”
沈亲眼波如水,脸上未见被看穿的羞恼,仍旧是一派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