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亲把宗妄整个人重新拉到了跟自己齐平的位置,裹上了被子。
声口平静地道:“睡觉。”
新的白花覆盖上了,同时将不慎滴出来的吸收干净。
沈亲身上的香气更浓烈了,宗妄觉得他也被老婆熏得香香的。
开心。
“晚安,老婆。”
“晚安。”
夜风吹起。
过了好久,才慢慢平静。
身上没有再开花了,只有藤蔓一根接一个,满足阴暗想法地把宗妄给圈了起来。
那些花又开在了藤蔓上面,摇起来的时候,像一颗颗的铃铛。
半夜的检查结果跟叶衣预测的那样,宗妄的脑部活动已经恢复了正常。
沈亲跟他说了几句话,人的思维也不再迟钝。
“亲亲,我还是回我的房间好了。”
已经是凌晨了,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光线很弱的夜灯。
睡前被宗妄脱得差不多了的衣服又被重新穿好,沈亲就坐在宗妄旁边。
“全都记起来了?”
“嗯。”
记起来了,包括睡觉之前他做的那些荒唐事。
宗妄面色赤红,可还是道:“很好看。”
亲亲身上开花的样子,很好看。
簌簌。
一朵白色的花再次从沈亲的肩膀上探了头。
他维持着年长者的矜重,又放任内心的愉悦。
藤蔓圈住宗妄的手,沈亲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依稀辨认出轮廓。
似乎终于放出了真实的冰山一角,藤蔓勒得几乎嵌进了宗妄的血肉里。
引诱与沉沦的语气,在叹息中令人惊-颤。
“待在我的身边,我会一直保护你。”
这天晚上,宗妄没有从沈亲的房间出去。
他又看了一回,衣服依旧是他一件一件地解开。
在沙上。
“你知道该怎么让我高兴的,是不是?”
沈亲托着他的脸,温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