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这回的角色扮演好沉浸。
这么想着的时候,唇角又被沈亲按了按。
“舌吻?”
用着风轻云淡的语气,问出的话却满是靡艳色彩。
冷漠也成为极大的反差,叫宗妄的心脏砰砰跳个不住。
“亲亲。”
“怎么了?”
沈亲没抬眼,眼睛还在看宗妄的嘴巴。
长了肉,嘴唇看起来也好像丰满了许多。
说话喊人,都是在邀请。
“没怎么。”
宗妄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莫名地喊了对方一下。
他就是觉得……哦,好像是他的脸又有点烧。
刚想到这里,整张脸就被沈亲给抬了起来。
比上次更加激|烈的吻,但沈亲并没有再屏蔽这一空间。
“异能者的耳力过人,宗妄,喘气的话会被听见。”
年长者的教导。
实际上内容与当下的身份毫不相关,甚至是在宗妄努力克制的时候,一再逼人。
太恶劣了。
宗妄看不出来。
他觉得老婆喜欢他到都忘情了,不记得外面有人会听到。
于是不但没有制止,反而更加纵容对方。
还好这几天休息得好,没有生接吻半路上晕倒这样丢脸的事。宗妄就是有点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吸得麻。
他没有察觉出来,是比花盘还要小的吸盘,在口腔里“兴风作浪”
。
只是吻得过头,双方的精神都战|栗不已。
宗妄觉得亲的时间有点久,但又好像很快就结束了。
沈亲还细心地拿出了一块手帕,替他把唇边的水渍擦干净,又恢复成了温柔守礼的长辈模样。
宗妄回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背脊酸津津的。
被亲出了生理反应,在沈亲温和的目光下,待在帐篷里缓了一会儿才出去。
他哪里都被亲亲看过了的,按理说,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被多看上几眼,是没什么的。
可待在帐篷里,沈亲每看过来一次,宗妄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羞耻。
把他送出去的时候,沈亲还拂了拂他的头,跟那天解释他晕倒一样,说:“年轻人火气大,很正常。”
有一种宗妄在疼爱他的叔叔面前,罔顾道德伦理地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但对叔叔来说,只是一个无关大雅,可以被包容的小错。
宗妄跟郑明一起回去的时候,耳根子都红了半截。
这种一反常态的角色扮演,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亲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