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有曲折,但冥冥之中都是正确的。
阿亲看向了宗妄的手腕。
从今以后,印记的每一次亮,真的都是宗妄在向他表达爱意了。
“说真的,一开始它在你面前亮起来的时候,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个随时随地朝你示爱的流氓。”
“你不是流氓。”
阿亲很认真地反驳道,眼睛圈里的泪水又有泛滥的趋势。
“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配偶。”
“那么,唯一的配偶想让亲亲不要哭了,可以吗?”
“珍珠虽然珍贵,但你更珍贵。”
阿亲含着泪光,点了点头,而后想起什么,着急问道:“你想要回岸上吗?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不着急,来都来了,好歹将来我也是你的‘王后’,是不是在大典之前,该见一见其它的鲛人?”
宗妄打算给阿亲更多的心安后,再跟对方一起到岸上。
“还有你经常说的翁翁,我想的是,等大典的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找个机会,让翁翁和村长见一面。”
上一次他们成亲,阿亲这边的鲛人都没有参与。
好不容易再成一次亲,宗妄希望能更圆满一点。
“都听你的。”
“这份礼物阿亲先为我保管着吧,阿兄说了,要到大典那天才能打开。”
宗妄的一言一行都是对阿亲的信任与依赖,这么明显的感情,为什么他以前都没有看出来呢?
阿亲怔忡地接过那枚小巧的贝壳,觉得眼睛又有点酸起来。
对了,宗妄喜欢珍珠,要把珍珠赶紧收集起来。
“亲亲,好像还有件事,你误会了。”
“我不是喜欢珍珠,而是这些珍珠是你为我流下来的,所以才喜欢。”
阿亲无意识地将心里话给讲了出来,被宗妄听见了。
“不过,这些珍珠我的确有要用到的地方。”
面对阿亲好奇的眼神,他笑了笑,“要卖个关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宗妄没有告诉阿亲,他要把珍珠用在什么地方。
但在陆陆续续见过其他鲛人,以及翁翁以后,宗妄说要上岸去一趟。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会在海边叫你的名字。”
“亲亲不能把我忘了,要记得来接我。”
给足充分的安全感后,要适当培养面对分离的勇气,宗妄这回没有让阿亲跟自己一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