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跟村长回来,就看见连佩笑容满面地开了门。
他先问了声阿亲怎么样,有没有紧张,而后才向连佩问了好,听得连佩眼中尽是揶揄之色。
依她看,宗妄确实是真心实意喜欢阿亲的。
否则,怎么会连这样细枝末节的事都如此上心?
“我瞧着是有点紧张,你去跟他再说会儿话,咱们一会儿就出了。”
“好,有劳连婶照顾了。”
宗妄说完,便抬步往里走去。
举目一看,阿亲正低着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想到连婶说阿亲紧张的话,宗妄内心一软,半蹲到了对方面前,握着他的手问:“在想什么?”
今天要去村长家中,阿亲换了一套偏红的衣裳。
不经意看过去,仿佛是新嫁郎。
宗妄心里喜欢,连看着阿亲的眼神都透出了几分。
可落在阿亲眼中,便是宗妄跟村子里的人计划已定。他们都没有现,阿亲的瞳色变深了些许。
“你跟村长在说什么?”
“村长让我把家中的摆设都收起来,还问我怎么收了你这么多东西。”
是跟他听到的不一样的话。
宗妄又在骗他。
阿亲忽而反握住了宗妄的手,动作突然,宗妄看过去的时候,就见自己的手腕上多出了一个印记。
像是鳞片的形状,闪了一瞬,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问道,目光中并不见害怕。
“是鲛人一族的烙印,代表你是我的配偶。”
配偶需要忠贞不渝。
烙印既是证明,又是束缚让对方的心意永远如一,保持在当下一刻。
阿亲从前是不屑这种烙印的,在他看来,只要真心相爱,又何须用这种东西来证明?
可现在也是他,亲手打上了以前不屑的证明。
他要宗妄永远爱他。
至于这份爱是什么构成的,阿亲不管。
阿亲悄悄扭曲的时候,宗妄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觉得这大概等同于鲛人那边的结婚证。
对此,他接受度良好。
宗妄甚至还想着,能不能让这个印记一直浮现出来。
毕竟是老婆亲手给他打上的!
“它不能一直出现吗?”
“不能,这是刻在灵魂上的。”
阿亲摩挲了一下印记存在的地方,“只有……”
只有宗妄不想爱他,极度反抗的时候,印记才会出现,用以控制对方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