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太嫩了,稍微碰上一下,就留下了明显的印记。脚踝跟腿弯的地方,因为是着重检查的,甚至还留下了手指印。
宗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渔人常年做活,手上都是厚茧。
他有些抱歉地看了沈亲一眼,问道:“腿上痛不痛?”
阿亲在宗妄看自己的手心时,也跟着认真在看。
他玩过宗妄的手,便是上面的每一根纹理,他都能记得。可他不知道,当这双手放在他的尾巴上时,会令他有种控制不住想冒出耳鳍和腹鳍的冲动。
以及,他总是很想出那种求偶的声音。
阿亲收回了目光,在被子底下偷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
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点过分的热。
他选择性地回答了宗妄的问题,听不懂的自动跳过去了。
“不痛。”
宗妄见状,也没有强逼他。
笑了一笑,指着家里各种摆件问:“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吗?”
“你的。”
“我是说,它们都是你放在这里的吗?”
阿亲想了想,点点头。
“送你。”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宗妄现阿亲的眼神多出了一些防备。
知道他不愿意提,又轻轻揭过去。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阿亲。”
“阿亲?是哪个qin字?”
阿亲就是阿亲,没有字。
鲛人的语言跟人类不同,字也不同。他安安静静地看着人,不说话了。
“你不识字吗?”
“不。”
火盆还是太热了,阿亲不耐烦被烤着。
跟宗妄的一问一答之间,又渐渐地把自己往对方怀里拱过去。宗妄身上也烫烫的,但没有火盆烫。
他的信赖与亲昵没有让宗妄感到意外,小半个时辰的问话,已经足够他拼凑出阿亲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