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过度惹出来的不适。
不光是那处酸麻,腿更是因为绷得太厉害,时间太久,而处处不妥。
这也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他没有拒绝让宗妄抱着自己。其实就连两条胳膊,舒展起来也很不便。
被压抑的心理得到全然满足,代价就是他要好几天,行动都不能恢复自然。
宗妄进来之时,沈亲的双颊恰被细碎影响折磨得微红。
一双眼里面,也是盈盈如水,似泣非泣,含情半露。
宗妄在这个世界见到沈亲的时候,就得知他身体不好。
长久以来的认知,尽管已经被沈亲反复强调,自己无虞,但还是在见到对方如此反应后,头脑第一时间以为是他又不好了。
“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心口疼?我去叫薛医师来。”
沈亲都来不及抓住宗妄,他人就已经从蹲着状态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返回来。
“不行,一来一回太耽误工夫了,我抱着你一起去。”
“我没有不舒服。”
沈亲这时候才得空儿解释,说着就拽住了宗妄的衣袖。
“只是双腿无力,方才不小心跌倒了。”
“有没有摔到哪里?疼不疼,我看看。”
宗妄急着沈亲,都来不及分辨一二他话里的内容,就要抱人到床上再去检查。
被沈亲按了下来。
“夫主。”
“怎么了?”
宗妄没能第一时间领会到沈亲那丝微妙的羞窘,过了会儿,才明白过来。
于是腾地一下,感觉脸热热的。
自知都是自己造成的,宗妄结结巴巴,道:“要、要不还是请医师过来瞧一瞧。”
“请医师过来,说我是纵-欲-过度,才会腿软腰酸吗?”
既然宗妄听不明白委婉曲折的话,沈亲就明明白白地讲开来给他听。
直言不讳的语气令宗妄再一次脸热起来。
“昨夜用了丸药太多,我怕会有不好的影响,而且,也能让医师给你看看,开些补身体的膳食。”
对沈亲身体不好的认知太过,之前又见对方过一场小病,所以宗妄在对待这件事上,格外坚持。
况且,名医都已经请过来了,放在那里也是浪费,给沈亲诊诊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潜在的风险。
“你不是说,母亲跟父亲都被人下了毒,万一……”
事关沈亲,宗妄不想说不吉利的话,“请医师来看看,我也好安心。”
沈从山和苏如是被下毒,是因为没有防范。
沈亲身边自幼就有医师看着,那些人就算想下毒,也找不到机会。沈亲没有告诉宗妄,其实在父母病以后,医师就已经又给他号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