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夫主什么时候让我有孕。”
沈亲歪了歪头,有种一派单纯的感觉。
宗妄想要挡住对方的眼睛,但手才动了一下,就又被按回了原处。
他只能自己闭了闭眼睛,没有多长时间,又睁开来,对沈亲说:“亲亲,你不要再刺激我了。”
太危险了。
本来就那么长时间没跟亲亲在一起过,又是这样一套话术下来。宗妄怕自己意兴太过,弄伤了人。
他是可以毫无保留地都给对方。
但是,亲亲怎么能承受得住?
“刺激?究竟是你想要刺激我,还是我刺激你?”
宗妄不想继续,就说出“刺激”
这两个字。
沈亲那在心中冲撞了小半个月的狂火,于此时彻底爆开来。
他将宗妄的手按回到了对方的脸侧,整个人也跟着倾了下来。
彼此明明还是那样亲密,可问话却一句比一句冰冷。
“绣楼招亲,你根本就不愿意,但为了前程,还是咬牙答应了。”
“对我无意,不愿同我欢|好,又要假心应承,应该很辛苦吧?”
“亲亲,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这次我没有陪你去省城,实际上你心里应该很高兴吧。”
“瞒着我写下休书,只等鱼跃龙门,就把我一脚踢开。”
沈亲双目赤红,又恨又爱,“宗妄,我告诉你,你休想!从今以后,你都只能被关在这里,吃喝拉撒都要在我的眼皮底下进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他说得狠厉,可宗妄在听明白后,只觉得胸腔里被一团巨大的爱意包裹着。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趁这样方便的位置,做了那去省城前被打断的事。
他很轻很轻地咬了一口沈亲的脸颊。
而后在那个位置上,反复亲了几遍。
啪嗒。
一滴泪水从沈亲的眼睛里滴到了他的脸颊。
“宗妄,别以为你现在做出讨好的姿态,我就会放了你。”
沈亲哭的时候,并没有柔弱的感觉。
甚至于整体的动作,都还是强势的。
他的另一只手拢住了宗妄的脖子,是暗含威胁。
“不过,你听话的话,我保证,你还是能像以前那样,过得很好。”
宗妄就是见不得他掉眼泪,根本没有听沈亲在说什么,就满口都答应了下来。
“好,我都答应你。你别哭,别哭。”
他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这里并不是沈亲给他准备的惊喜。
但也不是十分确定,毕竟这里都是金子雕琢成的,好像也能算是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