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叙了些分别时日的话,宗妄才问:“亲亲,怎么我一路进来,家中都没有人?母亲和父亲去了哪里?”
“为了让你安心乡试,我没有告诉你,他们两个其实是被人下了毒。夫主不必担心,毒已经解了,背后下手之人也找到了。”
下毒的人是沈亲没有想到,但也并不意外的人。是他父亲那边的亲戚,当初顾毓秀对宗妄的马做了手脚的事,对方也有插手,只是做得隐蔽,才没有被查出来。
这回牵瓜带藤,全部被拔了出来。
那些人眼看宗妄科举高中,他又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就坐不住了。
如果不是宗妄要带沈亲去省城,清闲了一段时间的沈从山重新管起了铺子,劳累太过,这才让毒性提前了出来,等真的现时,就为时已晚。
苏如是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种毒,都是要情绪作为催化的。
从这方面来说,沈亲是感激宗妄的。
否则,他就要失去父母了。
人找出来以后,沈亲考虑再三,选择了跟处理顾毓秀同样的方法。
他报了官。
因为投毒性质恶劣,且羁押的时间恰巧是宗妄中了解元的消息传回来的那天,县官知道沈亲是宗妄的家眷,有意卖好,判得非常重。
对方的两只手被砍掉了,抄了家,流放到了边远地区。
“虽然母亲和父亲的毒已经解了,但身体依旧很虚弱,我就让他们去了温泉庄子那边修养。家中的下人也都调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宗妄没有去想,只是照顾父母,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调走?
他吃过饭菜,漱了口,就从沈亲对面坐到了对方身边。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一个人辛苦了。”
又端详了一二,摸了摸沈亲的脸,心疼地说:“都瘦了。”
系统在树枝上等了好一会儿,只听两个人谈话一直很温馨,以为自己想多了,伸着脑袋好奇地看了一眼。
结果下一刻,它就见宿主晕了过去,脑袋倒在了沈亲的肩膀上。
o。
晕了!
系统眼睁睁地看着沈亲温柔似水地盯了一会儿宗妄,而后就这么将人抱了起来。
从院中心一路抱进了房间里面,都不带喘气的。
宿主老婆,还……挺有劲儿的。
它迷迷愣愣地想道。
不对啊,沈亲的身体不是不好吗?
系统迷迷愣愣地又跟了上去,而后跟宗妄一样,两眼一黑。
它被屏蔽了。
卧房中,沈亲将宗妄带进来以后,就给对方才换上没多久的新衣全部脱了下来,重新穿上他专门给宗妄定做的寝衣。
接着在榻上的某个地方按了一下,靠北边的一堵墙上,立时出现了一扇门。
他心情十分好地抱着宗妄走了进去。
精神上的高度满足与兴奋,令他的身体同时生着明显的颤|栗。
“宗妄,你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