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来回耗费精力,你是要考试的人,不当如此。”
“宗妄,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沈亲很少会叫宗妄的名字,他让春行等人退到了一边,犹豫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地告诉对方:“我的身体很好。”
宗妄始终觉得沈亲是在安慰自己,他想说,科举虽然很重要,可也重要不过对方。
若是沈亲出了事,他在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但沈亲已经做出了决定。
无奈之下,宗妄只好退了一步。
“那你把一半的人都带回去。”
本来带这么多人,就是担心沈亲路上会有什么需求。
要不是亲亲说太张扬了,宗妄连大夫都要预备上一名的。
宗妄的眼神难得执拗,沈亲点了点头。
“我听夫主的,先让春行赶回去,我跟他们一起回。”
从家里到这里的路程并不远,稳住宗妄以后,沈亲再赶路也是一样的。
话到这里,商议已定。
宗妄把马车给了沈亲,自己则是带了一半的人,骑行赶路。
一直到出的时候,宗妄才意识到,他跟沈亲要分开了。
成亲以后,两个人一直都住在一起,就算分开,也没有过半个月的。
冷不丁地要隔许久不能相见,宗妄心中很是不舍。本来以为,他能跟亲亲一起去省城的。
“亲亲,我走了,你路上小心,到家就写信告诉我。”
早在宗妄出之前,沈亲就已经让人在省城订好了房间。地址对方是知道的,等宗妄到达,大概刚好能收到沈亲的信。
“好,你路上也要小心。”
两人各自怀着不舍之情,终究还是分别了。
沈亲在看不到宗妄的马匹时,让马车停了下来,而后单独拉过了一匹马,利落地跨了上去。
“郎君风餐露宿,一直骑马不便,细雪,你带着人赶过去,给郎君再租一辆马车。”
至于他自己的这辆,留下一名小厮,随后驾回去就行了。
否则的话,宗妄那边未必放心。
“是,公子。”
春行和细雪是从小跟在沈亲身边长大的,十分清楚主子的脾气和能力。
沈亲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行事。不需要质疑,也不需要犹豫。
马被人拉了一下,出嘶鸣之声,接着就快离去。
沈亲比报信来的人骑得更快,当天深夜,就赶回了家中。
而细雪也按照沈亲的命令,在赶上宗妄等人不久,就又租了一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七月中旬,终于到了省城。
因为乡试临近,省城这几个月都格外的热闹。
更有甚者,早已提前半年来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