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人在童试之前还羞辱过宗妄。
沈亲将东西退了回去,并吩咐今后无论蒙秀堂送什么东西来,都不准收下。
那日他从县试处回家以后,就又调查了一番。蒙秀堂既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对宗妄说出那番话,往日肯定没少针对宗妄。
沈亲叫人一一查清。
宗妄在的时候,他不好出手。这回宗妄和他要去省城,沈亲留下来的那些人会好好教训蒙秀堂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蒙秀堂最在意自己的面子,如今考过童试,成绩却不理想,就够他痛苦一段时间了。至于他平时自视甚高做的那些事,沈亲会让蒙秀堂体会到,当日宗妄被人议论唾弃的滋味。
知道盘缠被退回来,蒙秀堂也不意外。
他可以借此表示愧意,但宗妄也有不原谅的权利。
蒙秀堂这个人是复杂的,他一面瞧不上人,一面又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标准。
总之,以宗妄的成绩,大概从今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由于宗妄提前出,路上的行程并不匆忙。
这三天当中,宗妄夜间会读一读书,白日要么和沈亲一起赏景,要么教沈亲念书。
沈亲一开始对这些书感到头疼,读得久了,渐渐品出了其中的味道,也理解了宗妄当初跟他说的话。
什么叫一通,则百通。
但这并不影响沈亲依旧对这些东西很不耐烦。
尤其是两人出行,带了不少东西,身旁也跟了一些仆从,风餐露宿,有时夜间只能在马车上度过,什么也不能做。
沈亲从来没有得到满足的心理,被一再压缩。
是以这日,宗妄照旧想跟他讲解书上的内容时,沈亲提前一步坐到了他的怀中。
马车安排得很大,出来的这段时间,除了晚上两人会相拥而眠,白日都是很规矩地并排坐在一处。
这样大胆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
宗妄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人,或许是被特定的世界背景影响,应该是很平常的行为,却让他心跳加不已。
他非常清晰地意识到,这于礼不合,是乱了规矩的。可扶着沈亲腰的手,迟迟都没有办法放开。
亲亲,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好想咬一口对方。
突然的念头侵袭进了大脑,宗妄目不转睛地盯了沈亲的侧脸很久。
沈亲皮肤嫩,脸颊动情的时候,很容易染上胭脂色彩。
他都没有咬过!
自己的老婆,咬咬不要紧的吧。
亲亲应该不会觉得他是流氓。
宗妄低了低头,凑近了对方一点。
沈亲似乎察觉到他想亲近的意图,很配合地倚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一会儿此处方不方便施展,还有,书生怎么亲一下人,都如此慢吞?
宗妄眼中看到的是沈亲过于乖巧的一幕。
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巴终于蹭到了对方的脸颊上。就在他想要张口,想要轻轻咬一口时,又犹豫了一下。
他怎么有点像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