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宗妄和沈亲两个人。
宗妄忍不住想,他跟着过来,亲亲一刻都离不开他。
前几日他怎么能觉得,亲亲因为生意繁忙,就把他给忘了?
宗妄坐到沈亲身边,本来是要贴着人的,但看到沈亲在打算盘,还是保持了一点距离。
分明是细小的举动,却被沈亲再一次捕捉到。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心内又往上加了一个数。
第九十次。
这一个月来,宗妄第九十次有意跟他拉开距离了。
两个人相伴,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晚上,沈亲跟宗妄一起从前厅往院子里走。
“家里的马儿最近喂养得很好,待过了年,夫主就可以挑选一匹喜欢的练练。”
“年后夫主要回家一趟吗?”
“嗯,要去祭拜一下父母。”
“那我让春行准备一下,年后跟夫主一起回去。”
“不用,乡野道路湿滑难走,你这段时间为了生意上的事已经很是辛苦了。况且,雪天风大,你身子又不好,还是在家中休息的好。”
“我拜祭完了,很快就回来。”
不愿带他去见父母。
第九十九次。
“身为夫郎,夫主的父母,亦是我的父母,岂有不去祭拜之礼?”
“年幼之时,跟随父亲行商,再艰难的条件我都见过。夫主不必担心,提前准备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再则,日日闷于家中,也是无聊。乡野景致有趣,我去拜祭,也能散散心。”
沈亲的最后一句话说服了宗妄。
他答应了对方,并在心中早早琢磨起了祭拜那日,要带多少东西。
披风跟手炉是肯定要带的。
亲亲吃不惯外面的饭,再从家里带个厨子。锅具不用带,问村里的人借一借就好了。
心里装着事情,这晚沈亲因白日宗妄陪着自己,心情难得大好,想要同他亲近一二时,宗妄条件反射地又避开了。
第一百次。
沈亲嘴角的笑意终于落下,看向宗妄的眼神也是说不出的压抑。
“夫主。”
往常沈亲叫宗妄都是很温柔的,今天听上去有点怪怪的,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宗妄并没有第一时间现,他还跟沈亲商量了一下,要不要干脆重新打一顶马车。
“轮子上加固几根链条,防止打滑。里面铺厚些,你坐上去也舒服。”
“宗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