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耐烦宗妄做一步就问三句的模式,沈亲额角直跳地揪住了对方的头。
“做便做,夫主莫再问……唔。”
那一句时正巧赶上了,沈亲揪着宗妄头的手软了半截,声腔也变了调。
宗妄进到了一个新的,哪怕是连沈亲自己也不曾碰到过的地方。初初察觉,又是怪异,又是身体不受自我管控,有违自身秉性的难堪。
身体做出排他反应时,反而将人留得更厉害。
夫郎跟夫主在一起,很难会如此,除非二人极为契合。
若是这样,孕育也更容易。
然而沈亲想到,自己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不由得眼神暗了暗。
看着仍旧一脸关切地瞧着他的人,沈亲在刹那间什么都不再想,只要就此放纵。
“夫主。”
沈亲哪里都是极纤细的,腰是,胳膊也是。
宗妄被对方搂抱着的时候,只觉有一根细弱的蒲柳,在轻轻地蜷卷住自己。
他没忍住地将人亲了又亲,自身也已经了然了彼此处于何种境地。
不光是哥儿会觉得舒畅,宗妄也是如此。
耳边是夫郎迷蒙的语调,眼前亦是夫郎那张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脸。
他们新婚的那天晚上,似乎也是这样的场景。
大约结婚这件事,总是会令人感到兴奋。
哪怕两个人在此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但还是要数那夜最凶。
亲亲几乎完全地承合着他。
就像现下这一刻。
一滴汗水从宗妄的额角砸落。
看出沈亲皱着眉,将来到了的样子,宗妄总算不再保留。在一声绵长的气息里,烛光也爆裂出了一道小小的声响。
藕节一般的红烛,堪堪烧了浅浅的一层。
铜镜倒映出来的身影明灭,只见夫郎长长的头披散下来,被修长的手挽起,留束在掌心。但那缕头终究还是掉落了,紧跟着身影也不再清晰,快的动作使得一切都归于模糊。
是第二回。
但只是宗妄的第二回,哥儿比男子要更容易,过程中已经不知是几次。
沈亲初尝,已然品到当中的甜味。
看来宗妄的身体很好,要不然也不会令他如此。
下地耕种过的书生,即使如今贫寒,身体素质也依旧在。
宗妄撑着胳膊的时候,都能叫人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力量。
有力的。
正如宗妄每每过来时给他的感受一样。
沈亲欢喜同宗妄如此,也不去矜持,更不去兀自忍耐当中滋味。
初时的难堪,早被身体的开怀冲散。
沈亲不管何时,都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最初的感受,只是因不曾经历,身体与心理自然的反应。但跟夫主在一起行事,是再正常不过的,觉得快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