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看着婉柔,脸色铁青,身子颤抖!
他指着婉柔,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个贱人!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你说再也不会和李凌峰有任何联系!说你和他从此一刀两断,你竟然敢……再次对不起我!”
婉柔忽然笑了,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瘆人。
甚至有一些癫狂!
那笑声里,是全然的绝望!
因为心已经死了,便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没错!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贱人!我就是一个贱人啊!”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呵呵!我眼瞎、心盲,看错了人!”
“我水性杨花,我偷汉子,我不知廉耻!”
“呵呵!我真是一个傻子,一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呵呵,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活该!活该!”
刘掌柜看着有些癫狂的婉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婉柔停下笑来,目光转向刘掌柜。
“我私会外男,我不守妇道,我犯了七出之条的‘淫佚’,你不是想休了我吗?”
“正好,你现在就可以休了我,休了我这个贱人。”
“这一次,我不求你了,我任凭你落!任凭你一纸休书!”
她说着,目光又飘向了李凌峰。
“呵呵!我冒着被人唾骂的风险,和他在这里私会,为了他,我连名声都不要了。”
“他却说我是贱人!”
她忽然歇斯底里!
“姓刘的!你说我是贱人,我认!大家说我是贱人,我也认!全天下的人都说我是贱人,我通通都认!”
“唯独,李凌峰,你没有资格说我是贱人!”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李凌峰,这是谁说的!”
“纵使万劫不复,相思不改。我李凌峰不改初心,我继续等你!这是谁说的!”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我余下来平生,都是你!这又是谁说的!”
“呵呵!我真傻,我真傻!听了你这么多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