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赖掂了掂,打开一看,嫌弃地撇了撇嘴:“真他娘的穷!就这几百文?算了,老子今天发善心,就当是赔偿了!”
“那是我爷儿仨回去的路费啊!”
孟老头彻底绝望了。
刘三赖脸色一沉,眼神凶狠:“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今天就卸你一条腿!”
孟老头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吭声了。
“还不快滚!”
刘三赖喝道。
孟家三人如蒙大赦,强忍着屈辱和疼痛,连连点头,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
混江龙站了出来,面带鄙夷。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撩开衣摆,岔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白天害得老子差点淹死,就想这么走了?从这儿钻过去。”
“你不是吃了我三个肉串吗?”
“区区三个肉串,就想让老子原谅你?做梦!赶紧钻!”
周围刘三赖的手下们顿时哄笑起来,眼神里也满是戏谑。
“你……你们……”
孟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士可杀,不可辱!”
孟二河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少他娘的废话!”
混江龙一瞪眼,“赶紧给老子钻,别墨迹!”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闪电愈发密集,一道接一道,将林子照得如同白昼。
“你们,欺人太甚!”
孟文才再也忍不住,指着混江龙,一脸悲愤道。
“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文才,别说了!”
孟老头大惊失色,想去捂他的嘴。
“文才,好汉不吃眼前亏,咱……咱钻吧……”
孟二河看着天上的闪电,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一幕。
孟文才却不管不顾,他挣脱开孟老头和孟二河的手,指着天怒吼:
“我今天就是要说!我要让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要让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雄心!”
“要让这棵大树,再也藏不住我的身姿!”
“我孟文才在此立誓,今日之辱,来日必报!我与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