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赫然写着潦草的:
“郁北,又臭又硬,无论软磨硬泡,不好玩不上道。”
郁北抬眸,纸页隔挡后,是女生得逞的笑眼。正要发作,她若有先知,连忙揭到下一页,背面是他布置的随堂任务,《白杨》的正文概括。
“哈、哈、哈。”
陈青柠粗着喉咙小笑三声。
郁北放她一马:“回自己位置上去。”
女生志得意满地起身。
“陈青柠。”
郁北叫住她。
她眼睛亮亮回眸:“干嘛?”
“笔给我。”
陈青柠竖起那支笔:“这个?”
“嗯。”
“头发要一起吗?”
她促狭地挥舞。
“算了,拿走。”
眼不见心不烦。
陈青柠成了晚上睡觉要笑出来的人,瞿宵被她毫无规律的怪笑吓出几次激灵,不由问:“你怎么了?”
女生两条长腿交叠,靠在床头面对前置检查毛孔:“你懂什么叫大获全胜么?”
瞿宵趴到椅背,格外好奇:“你今天试讲了?反馈还很好?”
“没啊,”
陈青柠有自知之明,又往鼻头贴水杨酸片:“我今天逼得郁北爆装备了。”
爆装备?
这好像是什么游戏用语吧?
瞿宵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陈青柠说:“我顺了他一支笔,他还允许了。他对我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瞿宵:“……”
美女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她把心里话说出去。
陈青柠嚼空气,缓慢收拳:“骨气是什么,能吃吗?跟气相关的东西都没鸟用,骨气勇气志气正气,东西拿在手里,才是真正的胜利。”
她举起手机,对着头顶咔嚓一下,惊悚地“呃啊~”
。
瞿宵还在消化她的个人哲学,又被唬一抖,也叫出来,“你又怎么了?”
“我要去补发根!”
陈青柠语气面色刻不容缓。
瞿宵挺直上身,眺看她头顶:“我没看出色差啊。”
“有啊,我都看到了,”
陈青柠打开大众点评丽人美发,健指如飞:“这附近有理发店吗?”
瞿宵说:“县城里有。”
她常去那边修头发,见过不少女士染发,各年龄段都有。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