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鸣,在此地达到了顶点,仿佛在欢呼雀跃**。
他的身体,在那股牵引之力的引导下,缓缓穿过那淡蓝色的光罩。光罩并未阻拦,反而如同水波般荡漾开,将他“接引”
了进去**。
进入光罩内部,周围那恐怖的水压与“墟力”
侵蚀,瞬间消失。空气清新,蕴含着淡淡的、与“水月星核”
同源的水月星辰道韵,让陈宇那濒临崩溃的身体与神魂,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舒适与滋润。虽然依旧虚弱不堪,但至少,暂时脱离了最直接的死亡威胁**。
他无力地瘫倒在“太虚殿”
前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口那支漆黑箭矢,传来钻心的剧痛。
“必须……先拔出箭……处理伤口……”
陈宇咬牙,颤抖着抬起手,握住了胸口那截透体而出的箭尖。箭身冰冷刺骨,上面缠绕的黑炎与死寂咒力,让他的手指瞬间变得麻木。
“给我……出来!”
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拔!
“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黑气与刺骨的寒意!陈宇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但,箭矢,终于被拔了出来**!
他连忙取出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不要钱般地塞入口中,同时疯狂运转混沌神格与“水月星核”
,调动洞天权柄的力量,开始压制、驱逐体内残留的黑炎与死寂咒力,修复破损的心脏与经脉**。
丹药化开,精纯的药力在体内流转。混沌神格散出的混沌本源之力,如同最高效的净化剂,不断地分解、同化着那诡异的黑炎与咒力。“水月星核”
则吸收着“太虚殿”
内精纯的水月星辰道韵,转化为温和的生命能量,滋养着他千疮百孔的肉身。洞天权柄印记,也散出柔和的光,稳定着他的神魂**。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十天。
陈宇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终于在丹药与自身力量的共同作用下,缓缓愈合,留下一个狰狞的疤痕。体内的黑炎与死寂咒力,也被清除了大半,虽然还有残留,但已不足以致命。他的气息,依旧虚弱,修为更是跌落到了神君初期的边缘,但,至少,命,保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依旧布满血丝,但神智已恢复清明。他挣扎着坐起身,打量着四周。
“太虚殿”
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大殿空旷,只有几根支撑殿顶的玉柱,以及最深处,一座简单的石台。石台之上,摆放着一个蒲团,蒲团前,有一方小小的玉案。玉案上,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灰尘。
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沧桑、寂寥的气息,仿佛主人已离开了无尽岁月。
“太虚祖师……留下的遗迹,难道就只有这座空殿?”
陈宇心中疑惑。他强撑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那石台前。
目光落在那蒲团与玉案上。忽然,他胸口的“水月星核”
,再次传来强烈的共鸣!同时,他怀中那枚早已失去光泽、变得黯淡无光的“太虚令”
,也微微一颤**。
陈宇心中一动,取出“太虚令”
,将其轻轻放在了玉案之上。
“嗡——!”
“太虚令”
与玉案接触的刹那,骤然爆出璀璨的光华!整个“太虚殿”
,都随之震动起来!玉案表面,无数道复杂玄奥的符文,如同流水般亮起,交织、旋转,最终,在玉案上方,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与之前“太虚令”
中出现的老者虚影一模一样的身影!
正是“太虚真人”
留下的一道神念烙印!
“后来者……”
老者虚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平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沧桑,“汝既持‘太虚令’至此,便是与吾有缘。亦是……与‘他’有缘**。”
“他?”
陈宇心中一动,“前辈所指的‘他’,可是……‘混沌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