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群体性事件,只是一个意外。”
“我们可以给他一个警告处分,可以让他写一份深刻的检查,可以让他在今后的工作中加以改进。”
“但是,绝对不能免去他的职务。”
“达康同志,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不是一个意外。”
吴春林摇了摇头。
“这是孙海平同志长期失职渎职导致的必然结果。”
“而且,孙海平同志的问题,不仅仅是这次的群体性事件。”
“省委组织部,每年都会对全省的省管干部,进行年度考核。”
“孙海平同志,连续两年的考核结果,都是基本称职。”
“这在全省的省管干部中,是非常少见的。”
“很多干部群众,都反映孙海平同志工作作风漂浮,不深入基层,不关心群众疾苦,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严重。”
“这些,都不是我凭空捏造的,都是有事实依据的,都是记录在案的。”
“按照我们组织的干部任用条例,对于连续两年考核基本称职的干部,应该进行组织调整。”
“所以,王省长提议免去孙海平同志的职务,不仅不是小题大做,反而是符合组织程序的,是符合干部任用条例的。”
吴春林的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他没有和李达康争论孙海平的工作成绩,也没有和李达康争论这次群体性事件的责任。
他只是从组织部门的角度,从干部考核的角度,指出了免去孙海平职务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这一下,就击中了李达康的软肋。
李达康可以说孙海平工作努力,可以说孙海平为京州做出了贡献,可以说这次的事件是个意外。
但是,他无法否认,孙海平连续两年考核基本称职的事实。
他也无法否认,干部任用条例中,关于连续两年考核基本称职的干部应该进行组织调整的规定。
李达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看着李达康哑口无言的样子,吴春林继续说道:“达康同志,我知道,你担心孙海平同志被免职之后,会影响京州政法工作的正常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