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燃着怒火,夹杂着无尽的屈辱,连日来的折磨与秦洋的掌控,早已让她满心绝望,却依旧不肯松口。
秦洋看着她这副负隅顽抗的模样,脸上的无奈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意,周身的慵懒瞬间消失,只剩下掌权者的暴戾与不耐烦。
他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攥住刘小存的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阴鸷骇人,语气冰冷刺骨:
“好,很好,既然你非要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不是硬气吗?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
秦洋抬手,对着身旁的近卫队员冷声下令,指尖力道愈狠戾:“继续,不用留手。什么时候她想开口了,什么时候再停。”
“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
话音落下,近卫队员立刻加大力道,再次将刘小存往池水中按去。
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可她依旧没有出半句求饶声,只剩下池水翻滚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泳池里,不断回荡。
秦洋站在池边,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势在必得的决绝。
他不信撬不开这张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刘小存吐出所有真相,揪出她背后的势力,彻底肃清所有隐患。
许久之后,池水早已被搅得泛起层层涟漪,刘小存被反复按入水中、拉出水面,整个人早已奄奄一息。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全是嘶哑的嗬嗬声,连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
可即便被折磨得近乎虚脱,她依旧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紧,满脸倔强,半个字的求饶、半句口供都不肯吐露,硬是扛着所有折磨,死硬到底。
但饶是如此,她也始终没有被呛晕过去,更没有性命之虞。
只因动手按压她的几名近卫队员,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洋嘴上说着狠厉的话,下手间却始终留着分寸,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不舍与顾忌,根本瞒不过身边这些贴身跟随的亲信。
她们看得清清楚楚,秦先生并非真的想置这个女人于死地,不过是想逼她松口,并非要取她性命。
是以每次动手,她们都拿捏着精准的力道,每次将她按入水中,都算着时间,在她即将窒息、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便会立刻松手。
将她重新拉出水面,给她喘息的机会,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性命,不敢真的伤了她、更不敢让她就这么呛死。
刘小存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浑身瘫软地被按在水面上,湿漉漉的长黏在脖颈肩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
秦洋站在池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愈沉冷,指尖死死攥紧,心底又气又无奈。
气她这般冥顽不灵,无论如何折磨都不肯屈服,又无奈…。。
自己总是想着她那美妙之处……的确是罕见的十大名骑之一……十八弯,终究是下不去死手,没法真的对她痛下杀手。
他盯着水面上奄奄一息,却依旧眼神倔强的刘小存,周身气压低到极致,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暴戾与隐忍:
“继续,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扛到什么时候。”
可话音里的力道,早已没了先前的决绝,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这条命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