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脖子根都像被匠人精心染上了上好的胭脂,透着诱人的红晕。
她咬着唇,牙齿轻轻磨着泛白的…。。
用几乎要被水声淹没的声音辩解:
“就是……就是不是摆盘……我是人呀……是有心跳、有感觉的人……不是用来摆着看的……”
那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得听不见。
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像只受了委屈、缩在角落的小猫。
软软地跟他撒娇,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更惹人怜爱。
对于她如今这副乖乖听话的模样,秦洋心里挺满意,却偏要故意逗她。
“好好好,不是摆盘,是我错了,不该这么说我的小宝贝。
那换个说法,这是专属于我的、最甜的‘小果篮’,这样总可以了吧?”
“也……也不是果篮……”
热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泪珠混着脸上的水珠和泡沫,一起滑过泛红的脸颊,滴进水里,晕开一小圈浅浅的涟漪,
“果篮是用来装水果的……我……我才不是装东西的容器……”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又甜又软,听着就让人心疼。
秦洋低笑出声,语气里依旧满是玩味,还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纵容:“不是摆盘,也不是果篮,那你说,它到底是什么?嗯?你倒是跟我说说看。”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指尖又伸进边上的草本沐浴露里,沾了些带着清香的另一种泡沫。
热芭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把脸侧着埋在秦洋的怀里。
不肯抬头。
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追寻的目光。
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热芭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把脸挪开一点点,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小蛮头……”
话音刚落,她又立刻把头埋了回去,恨不得钻进秦洋的怀里躲起来。
连耳根都红透了。
心里又馐又慌:
怎么会想出这样的称呼,也太丢人了!
秦洋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又愉悦的笑。
小蛮头?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