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的声音细若游丝,像被风吹得快要断掉的棉线,裹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滚落,砸进水里,连一点细微的涟漪都没来得及泛起。
就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幽暗的水波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手机在掌心晃得越来越厉害,屏幕里的画面颠颠倒倒。
她是真的怕。
怕手机一掉,秦洋会像视频里对别人那样。
用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方式惩罚她。
水下的凉意裹着她的四肢。
可心里的恐慌却像燎原的火。
烧得她恟口发闷。
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进了滚烫的水汽。
可秦洋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哀求,甚至没低头看一眼那晃得厉害的手机。
此刻的他,就像个刚拿到大块糅软橡皮泥玩具的小孩。
眼里只有眼前这对他着迷的“玩具”
。
正毫无顾忌地。
肆意地糅涅。
组合着。
他的手掌贴着。
轻轻蘑裟。
指尖。
时而用力按压。
将那片捏出好看的弧度;
时而又轻柔打转。
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将那片……
连带着周围的水砵都跟着轻轻晃动。
泛起细碎的涟漪。
水砵里的细碎涟漪还在轻轻漾着。
秦洋的声音裹着笑意传来。
带着几分玩味的笃定:
“热芭,你这地方,玩起来,比娜札的可玩性,更高哈!”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热芭心上,让她脸颊更烫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没有”
,像在刻意否认,而且,她内心也的确觉得自己比娜札强。
说“是吗”
,又像在默认……左右都透着尴尬。
最后,她只能把话又绕回去,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重复:
“我真的拿不住手机了……你看,它又在晃了……”
她的手指已经软得发颤,手机在掌心滑来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