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周会计不同意让我承包棉花山,所以决定待会儿广播通知全村人,让全村人傍晚的时候在晒稻场那边集合,到时候全村人一起表决。”
晒稻场就是村里每次集合开大会的地方。
王红梅听到前半句话,脏话已经飙出来了。
“狗娘养的周大根,真以为他当了会计了不起是不是?当初他这个会计还是我们投票选出来的呢!没有我们选,他算个屁啊!
当了会计后就成天拿着鸡毛当令箭!这狗娘养的,我非得挠死他不可!”
周静已经好久没听过她娘骂脏话了,这会儿一听,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好像自她重生回来后,就没再听过。
貌似是因为隔壁那一家子都让她跟摁下去了。
能让她娘发火的人翻不起任何浪花了,她娘心情好了,自然也就没那个机会说脏话。
“不过让全村表决?这靠谱么?”
需要出动到全村表决,在王红梅看来就是很大一件事了。
想到女儿的事情需要惊动到全村的地步,她担心之余,又莫名有些自豪。
这寒颤不算是另一种出息呢。
“娘,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
这点,周静真的很自信,而且还不是普信的那种。
钞票可是万人迷,谁会不爱呢?
而周静的这句话,也消除了王红梅心底的担忧。
是啊,谁会跟钱过不起呢。
……
村长的广播在下午2点传播开来。
这消息一出,全村都沸腾了。
“你们听清楚刚刚广播村长说了什么吗?”
正好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的一群人立刻原地讨论起来。
问话的人生怕是自己听错了,正在向身边的人求证。
“说是让咱们今天下午4点半去晒稻场结合,要表决是否同意周静承包棉花山的事。”
身边的人将村长刚刚在广播里头的话完整说出来。
然后,周围突然安静了下。
片刻后,议论声又齐齐响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静怎么突然要承包棉花山啊?”
“棉花山好像没什么东西啊,挺荒的,这两年野山菌也不怎么长,我家孩子都不爱上那玩儿了。”
“现在大家都爱去小花山,不不就去远点儿的鹿鸣山。”
“就是啊,所以周静到底为什么要承包棉花山啊?难道是种菜?可她要种菜的话,继续租地不是更好么。”
他们村里可还有不少地还荒着的。
周静租了地,年底他们也能多分点钱。
不过承包山的话,貌似也一样?
甚至承包山还能多分点?
毕竟山那么大,相对来说钱也多了吧?
有人在琢磨年底能分到多少钱租金,却有人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这样的话,周静是不是又要招人了?”
这人的一句话,引来全部人的目光注意。
被大家这样目光亮闪闪的看着,那人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难道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