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掏出银手铐,在蔡菊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拷在了她手上。
“辛苦你们了,公安同志。”
周娟对着三人深深鞠躬。
蔡菊英这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面容扭曲,目眦欲裂瞪着周娟。
“好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设计陷害我!”
“谁设计陷害你了?不是你想要设计害我们家吗?居然教唆我给我们自家的蔬菜浇耗子药,你可真逗!”
“你个贱人!分明是你自己想要害你们家的蔬菜,找我给你买的耗子药!公安同志啊,你们要相信我啊,我是被冤枉的,都是这个小贱人在设计给我下套啊。”
蔡菊英对着刘靓喊冤,得到刘靓一个白眼。
给她这个白眼纯粹是觉得这人嘴巴太臭了,对着一个十几岁小姑娘,一口一个贱人的,真的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行了,给废话了,跟我们走吧。”
说着顺带将她手里没来得及藏的耗子药拿过来。
人证物证都有了,已经没必要跟蔡菊英废话了。
蔡菊英听到这话却开始慌了起来。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辱骂周娟了,她开始对着抓着她的刘靓说自己是无辜的,并且将一切事情推到周娟身上。
刘靓不耐烦打断她。
“你刚刚是怎么教唆周娟的,我跟另外两个同事都听见的,我们都是人证,你还想抵赖?”
“我,我……”
蔡菊英很想说是公安跟周娟联合起来给她下套的。
可奈何心里对公安有着很深的忌惮,实在不敢像对村里人那样张口就是甩锅诬陷什么的。
最终她只能暂时认命的被公安带走。
看着被公安带走的蔡菊英,周娟深深呼出一口气,也开始回家。
没多久,蔡菊英意图给周静家里的大棚蔬菜下耗子药这件事,就在村里传开了。
当然,消息的传开跟周静这边没关系,是公安这边找到了村长,跟村长说了这件事。
这毕竟是一起恶劣事件,自然需要同志到棉花村的村长。
村长刚听到这消息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