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
这是策略,是防范,跟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楚沥渊对自己的这套逻辑非常满意,满意到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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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窒息的噩梦中惊醒后,静幽阁里那种原本还算惬意的“咸鱼”
氛围荡然无存。
林窈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墙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来是想既来之则安之的。
反正穿都穿了,那个未婚夫虽然凶了点但好歹是个皇子,混个“闲散王妃”
当当,有吃有喝有编制,哪天要是穿回去了,也算是一次沉浸式古风剧本杀体验。
可那场梦,像一盆冰水,把她那点侥幸心理浇了个透心凉。
她现在的身体里,住着阿窈不甘的怨气。
她要嫁的那个四皇子楚沥渊,表面上是个傲娇护食的狼狗,背地里却是个能给无辜女子下三倍烈药的疯子。原主心心念念的那个“怀安哥哥”
,表面上深情款款,实际上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林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老天爷竖了个中指:“简直就是屎里淘金。老天爷,你对我还真是好啊……”
既然全员恶人,那就别怪她不讲武德了。
林窈用自己的右手搭了搭自己左手的尺脉,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其实,那个不光彩的“皇长孙”
计划,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实施。毕竟这可是欺君大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但现在,一个最紧迫、最现实、也最令她抓狂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大婚,没剩两个礼拜了。
一想到大婚之夜,她要跟楚沥渊那个给女子下媚药的变态关在一间屋子里,还要履行什么周公之礼……林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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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是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开放的现代女性,不搞什么从一而终的贞节牌坊,但这不代表她不挑食啊!
跟一个间接杀了“自己”
的凶手滚床单?那跟被强暴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强暴更恶心,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凌迟!
不行,绝对不行!
为了保命,这婚可以结,但这房,绝对不能圆!
而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唯一能让男人,尤其是皇室男人,心甘情愿地在这个节骨眼上碰都不碰她一下,甚至还要把她供起来的理由,只有一个。
孩子!
一个金贵的“皇长孙”
。
林窈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脉搏,那是她的“秘密武器”
!
现在,她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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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书房内,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楚怀安听完苏公公的回报,原本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你是说……那葡萄和蜜瓜,她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