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落下,四大导师同时一怔,满脸疑惑与不解,烈炎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先生?为何不传讯天下?魔潮将至,时间紧迫,唯有尽快召集天下同道,才能做好防备,若仅凭我书院之力,实在难以抵挡啊!”
张小凡负手望向天际,目光落在即将破晓的东方,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魔潮未至,人心未乱。仓促传讯,只会惊动四方,徒增恐慌,让百姓陷入不安,让天下局势动荡。更何况,天下学院万千,道统各异,理念不同,仅凭一纸符文,未必能尽聚人心,未必能让所有少年学员真心归附。”
“我要亲自去。”
“亲自走一遍五域山川,踏遍大陆每一寸土地;亲自看一看那些校园、学院、学员,亲眼见证他们的修行与初心;亲自见一见那些少年修行者,与他们面对面,知晓他们的意志;亲自确认,谁是真正可共生死之人,谁是心怀守护之辈。”
此言一出,四大导师脸色骤变,齐齐变色,艾拉急忙上前,白衣轻颤,语气满是担忧与急切:“先生万万不可!南荒魔气已动,幽影法王虎视眈眈,随时可能进犯,先生一身系天下安危,系书院与奥兰斯城的存亡,怎能孤身离开?此行万里,五域辽阔,凶险难测,万一遭遇邪魔,万一有失,我等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凶险?”
张小凡淡淡一笑,青衫无风自动,周身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浩然正气,天地为之轻颤:“这世间,已无我不可去之地,无我不可见之人,无我不可挡之险。我去,不是为征战,不是为号令,而是为亲眼看一看这片大陆的希望,看一看那些少年学员的初心,看一看天下正道的传承。”
“书院有你们四人镇守,烈炎掌战斗,艾拉掌治愈,卡伦掌阵法,巴顿掌防御,各司其职,配合默契;符文大阵完好,日夜运转;弟子士气高昂,刻苦修炼;市区民心安定,百姓同心,短时间内,万无一失,即便有小股魔物进犯,也足以抵挡。”
“我不在期间,严守城门,静心修炼,不可主动出击,不可泄露我行踪。若魔潮提前来犯,固守待援,不必硬拼,我自会感知天地异动,瞬息回归,无人可伤书院弟子,无人可破奥兰斯城池。”
语气轻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力量,让四大导师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大半。
张小凡目光扫过四人,缓缓开口,定下此行的目的:
“我此去,遍历五域,寻访天下学院、校园、学生、学员。见其貌,知其心,观其志,认其人。谁可战,谁可守,谁可同生共死,谁心怀正义守护,我要亲自定论,亲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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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名为寻访,实为探路、寻友、聚人间之气。我要将天下少年的力量,记在心中,待归来之日,便是整合力量,共抗魔潮之时。”
四大导师相视一眼,心中虽万般担忧,却知先生心意已决,再无更改可能,先生的决定,从来都是不容置疑的。他们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沉凝,充满敬畏与忠诚:
“属下谨遵先生吩咐!誓死守护书院与奥兰斯城,日夜值守,不敢有半分松懈!等先生平安归来,等先生携天下少年之力归来!”
张小凡微微点头,不再多言,目光望向东方天际,第一站,便定在东域苍穹武道院。那里有十万铁血少年,以拳证道,以战护生,他要亲眼看一看,那片热血沸腾的校园,看一看那群真正无畏的武道学生,看一看东域武道的传承与风骨。
八、只身离去:青衫无影,踏遍天下
夜色更深,黎明即将彻底降临,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
观星法台之上,张小凡身形缓缓变得淡薄,没有光芒,没有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法器加持,没有坐骑随行。只如一缕清风,一缕月光,悄无声息,融入夜色之中,与天地融为一体,无人察觉,无人知晓。
一步,便已出奥兰斯城,越过城南防线,踏上城外荒原;
两步,已过千里荒原,越过山川河流,进入东域边境;
三步,已入东域山脉之境,置身于连绵万里的苍穹山脉脚下。
天地之大,任他独行,五域之广,任他踏遍。
他不乘飞兽,不驾法器,不显露丝毫修为,不张扬半分气势。只以一身青衫,一双布鞋,一步一步,丈量苍澜大陆,行走在山川之间,河流之畔,城池之中,校园之外。
他要去东域,看苍穹武道院的少年挥拳裂石,看演武场上的热血挥洒;
去北域,看凛冬战武学院的学员风雪铸甲,看冰原之上的铁血训练;
去西域,看光明神学院的学生圣光涤魔,看圣山之上的纯净光明;
去南域,看文昌儒院的书生执笔定心,看书香之间的浩然正气;
去中域,看中央魔导书院的弟子施法控灵,看万法汇聚的繁华盛景;
去那些隐世秘境,看那些不为人知的古老学院,见那些神秘的传承学员。
他要亲眼确认:这天下,究竟有多少少年,心怀正义;究竟有多少学院,传承正道;究竟有多少力量,可共抗魔潮。他要走遍每一座校园,见每一位少年学员,将天下正道的希望,一一铭记,待归来之时,便是黑暗覆灭之日。
而奥兰斯城与星辉书院,依旧安稳如故。
四大导师严守书院,日夜值守,不敢有半分松懈;弟子们静心修炼,刻苦磨砺,士气高昂,等待着先生归来;市区百姓安享太平,生活安稳,不知一场席卷天下的变局,已在悄然酝酿。
南荒深处,幽影法王依旧蛰伏,魔气翻滚,怒火压抑,却不知那位足以颠覆黑暗、横扫魔潮的青衫人,已孤身踏上遍历万院之路,去汇聚天下少年的力量。
苍澜大陆的黎明,即将被千万少年的光芒一同点亮。
而那位青衫先生,正独自一人,行走在山河之间,
去见每一座校园,
去见每一所学院,
去见每一个心怀正道的少年学员,
去为人间,寻来最强大的希望,最坚定的力量。
待到他归来之日,便是万院齐聚、少年同心、魔潮覆灭、人间安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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