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干脆低下头,继续磨刀。
婧春这一坐,就是大半天。
徐泽忙完手里的事情,她还没有走。
徐泽去整理货物,她坐在那里。
徐泽帮人搬东西,她依旧坐在那里。
直到傍晚,宜春楼的龟奴终于找了过来。
“婧春姐!”
婧春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干什么?”
“王妈子让你赶紧回去,说楼里有客人找你。”
婧春满脸不情愿。
“知道了。”
她站起来,拍拍衣裙。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练操的镖师。
眼神里满是不舍。
徐泽站在旁边,忍不住说道:
“二娘,赶紧走吧,口水都滴一地了。”
“知道了,知道了。”
等她走远以后,徐泽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旁边的刘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身上都是泥土。
他摸着下巴,看着婧春离去的背影,啧啧两声。
“徐泽。”
“干嘛?”
“你二娘……”
刘绍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可真大啊!”
徐泽愣了一下,随后一脸得意。
“那是你格局小了,没见过我们宜春楼的花魁!她那个,更大!”
刘绍当场愣住。
“你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干嘛去了去,打地洞啊?”
徐泽问道。
刘绍没有回答,走开了,只是嘀咕着:“更大啊。。。。。。”
时间过去了三十日,街道上车马往来,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