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动手!”
刘绍立刻赔笑,“我们闹着玩呢。”
徐泽也赶紧点头,说道:“对,对,闹着玩。”
金姣姣面无表情。
“你们俩学学别人佘武,老老实实干活,就不会挨打。”
两人立刻老实下来。
刘绍一边搬货,一边偷偷对徐泽说道:
“得了,我不和你闹了,后面日子苦着呢。”
“这女人和鲍琉,可都是有点功夫底子的,平日,我和佘武被欺压惯了。”
徐泽看到刘绍服软,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挨了鲍琉一顿打,就彻底服气,相反,他正在观察。
观察这里的人,谁强,谁弱;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谁最容易被利用。
这些东西,在宜春楼里,他早就学过。
只是过去面对的是客人、老鸨和龟奴,而现在面对的是镖师、学徒和江湖人。
换了地方,规矩却没有变。
一个时辰后。
所有货物终于全部卸完。
徐泽累得腰酸背痛,双手也磨得通红。
鲍琉刚给王庆捏完背,倒了洗脚水,跑过来在仓库门口,拿着册子逐一登记。
每一件货物,他都要核对清楚。
这是镖局的规矩。
出了问题,谁负责搬运,谁就可能倒霉。
等全部登记完成后,鲍琉合上册子,起身去找镖师王庆复命。
刘绍猜测,他这一趟过去,说不定还能讨到一点赏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毕竟跑镖回来,货物没有损失,对于镖局来说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到了晚上。
学徒房间内。
徐泽、刘绍、佘武住在同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能够住四个人的房间,里面摆着两张上下铺。
房间不大,墙角还堆着几只木桶。
佘武一倒床上,就直接睡着了,鼾声四起。
徐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边上的床铺。
“咦?”
“这个床位也有人?”
刘绍正躺在床上,闻言说道:
“那是鲍琉的。”
“不过他晚上不回来睡。”
徐泽皱眉。
“那他去哪儿?”
刘绍立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别管。”
“问多了,小心挨揍,镖局可不养闲人,明天一大堆事儿,你看看,佘武都已经睡着了。”
徐泽冷哼一声。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