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城,夜色沉沉。
豢兽宫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氛。
兽栏之中腥臭扑鼻,妖兽低吼不断。
昭裕丰跪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浑身是血。
他背后的衣袍早已经被抽烂,皮肉翻卷,甚至能看到森白骨茬。鲜血顺着地面缓缓流淌,连附近几头妖兽都被血腥味刺激得躁动不安。
而在他前方,天官岑星的亲卫楼川,正慢悠悠擦拭着手中的黑铁长鞭。
那长鞭灵纹闪烁,每一鞭落下,都夹杂着撕裂神魂的痛楚。
“继续装死?”
楼川冷笑一声,抬脚踩住昭裕丰的脸。
“龙豚丢了,你还有脸躺着?”
昭裕丰牙齿都被打碎两颗,嘴角满是血沫,声音沙哑。
“楼大人,这龙豚,我……我真的找了二十天……它不知道去哪里了。。。。。。”
“二十天?”
啪!
又是一鞭抽下。
昭裕丰惨叫一声,身体抽搐。
楼川眼神冰冷。
“那可是岑星天官寄养在豢兽宫的珍兽!找到它都花了不少人力!你一句找了二十天就完了?”
“找不到珍兽,前些日子还敢私自外出会友,你忘了你罪人的身份了么?”
旁边几个豢兽宫修士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谁都知道。
昭裕丰这次完了。
龙豚这种妖兽,珍贵程度远普通妖兽,能吞灵淬骨,对炼体修士更是大补。岑星天官平日里甚至亲自来查看过几次。
结果现在,妖兽没了。
而负责看守的,偏偏还是凤麟门余孽出身的昭裕丰。
楼川越看越不顺眼。
“凤麟门的人,果然都是废物。”
“东西都看不住。”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昭裕丰心里。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血肉。
可他不敢反抗。
因为眼前这人,是岑星天官的亲卫。
而他,只是个被种下禁制、连自由都没有的罪修。
真敢反抗,可能下一刻就会被直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