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目光望向远方。
声音很平静。
“鱼,也许只适合待在鱼塘。”
“不经历磨难,如何越过龙门?”
“有些人,你强行拉他一把,他未必感激,反而会因为看见了出认知的东西,心生执念,路就走岔了。”
“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做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
“夏杨的心性,不适合我们监察司。”
卦元上人听完,忽然笑了。
“秦煦,我可是给他起了一卦。”
“哦?”
“卦象显示,这夏杨,与监察司有因果。”
秦煦淡淡道:
“因果又如何,不代表适合。”
卦元上人捏着铜钱,慢悠悠说道:
“可夏杨背后是冷子逊,冷子逊背后,又是天寒宫。”
“你执意如此,日后怕是会得罪天寒宫。”
秦煦终于抬眼看向卦元。
目光平静得可怕。
“得罪又如何?如果戌峰还在此地,也会反对夏杨进入监察司。我都怀疑,戌峰的失踪和天寒宫有关!”
一句话。
让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卦元上人微微眯眼。
他知道。
秦煦不是狂妄。
而是真的不在乎。
监察司三大天监里,秦煦是出了名的冷。
他不站队。
不拉帮结派。
甚至连天尊的面子,都未必会给。
——
秦煦缓缓说道:
“夏杨此人,见识太短,心中也没有真正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