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掌直接抽得沈平伊横飞出去。
牙齿混着鲜血喷出。
其中还有一颗门牙。
沈平伊重重撞在石柱上,嘴角溢血,连忙又重新跪好。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骆滨双目阴沉。
“你知不知道,现在边关是什么局势?”
“你知不知道,慈桓天将已经亲自过问此事?”
“你居然还敢带人假扮雇佣兵,截杀巡防营队长?”
“谁给你的胆子!”
大殿之内。
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沈平伊低着头,拳头死死攥紧。
他不甘。
非常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赘婿,如今却一步步爬了上来?
为什么李骏每次都能活下来?
想到灵硫城外。
想到那头忽然出现的恐怖魔尸。
想到自己被拦腰斩断、狼狈逃命的画面。
他心中的怨恨,就止不住翻涌。
可现在。
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天官……属下知错。”
沈平伊低声说道。
“知错?”
沈骆滨冷笑。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身上的天官袍无风自动。
那股久居高位的压迫感,让沈平伊连头都不敢抬。
“如果没有沈家的势力。”
“没有我替你压下那些事。”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