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
“魏清崖不过是一面之词。”
“你何必如此动怒?”
他看向丁湖,眼神深沉:
“难道——”
“你心中有鬼?”
这一句话,如刀。
丁湖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你——!”
他咬牙,却没有再动,只能冷冷盯着魏清崖。
晋康转向魏清崖,语气变得沉重:
“魏清崖。”
“胡硕待你不薄,天官也器重你。”
“你不该如此,这样做——”
“是在陷天官于不义。”
魏清崖抬起头,眼中有一瞬的波动,但很快消失。
“我认罪。”
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晋康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主动坦白。”
“天官会为你求情。”
“上头……也会酌情处理。”
魏清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衡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终,他点头。
“好。”
笔录完成。
他被带回牢房。
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三日。
清晨。
阳光刚刚照进城北。
丁湖已经带着一批新证据,准备抄某个司员的家。
“走。”
他披甲而出,目光冷厉。
目标——城北谷家。
铁卫列队而行,气势森然。
没有人注意到——
在他离开后不久。
地牢中。
一间牢房,悄然安静了下来。
等到有人发现时,已经晚了,魏清崖倒在地上,气息全无,神魂已散。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
就像——
安静地死去。
消息很快传开。
监察司内部,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