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恍然大悟,“原来是她的孩子。”
“时间不多了,义父。”
秦流云面露恳求。
“老夫只有一只蛊王,本来是留给你的,你偏要给这小子。。。”
鬼脸人不满的撇撇嘴。
“义父,”
秦流云打断他,“您想想,若是我娘也中了蛊,您会不舍得给她用?”
“那能一样吗?这小子花心得很,怎么能跟你娘相提并论?”
鬼脸人脸一沉。
“他才是最纯情的人。”
秦流云叹气,低声说道,只不过,爱的不是我罢了。
“哼,才怪,”
鬼脸人冷哼一声,见萧鸣面色平淡,坏笑道:“你还不知道,你脑袋里的这只蛊是从烟夫人,也就是你娘体内引出来的。这只蛊吸了你们母子二人的血长大,老疯子原本打算用你的身体养蛊,等蛊王养熟了,将它重新引到烟夫人体内。”
“哦?那我怎会流落在外?”
萧鸣轻笑。
“哼,狐媚的家伙,若不是你勾引了我的云儿,我怎会趁老疯子引蛊时将你救了出来。”
鬼脸人瞪了他一眼,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儿当年不过八岁,你也不放过,真是禽兽。”
“义父。”
秦流云恼羞成怒,瞥到萧鸣惊异的眼神,脸色通红。
秦流云永远忘不了初见萧鸣时的情景,就在这个院子里。
那天的天很蓝,他追着猎物到了这个神秘的院落,跟着那小畜生从狗洞钻进来,一抬头便望见了绝美出尘的萧鸣。逆着光,披着发,冷清的眼自上而下俯视他,那一刻他便沦陷在那双冷静的眼眸里。
之后秦流云偷偷来过几次,知道那人经常虐待他,心生不忍,撺掇义父帮忙解救他。没想到中途出了岔子,失去了他的消息。
这么多年,秦流云不止一次去过千叶山庄,却一次次与他错过。
难道真是老天注定自己与萧鸣无缘?不,他不信。
“咳,”
秦流云整理一下思绪,尴尬地轻咳一声,“我们想的办法是以蛊制蛊,让新的蛊王吃掉旧蛊王,不过,这种办法成功的几率只有五成。”
“足够了。”
萧鸣眯眼,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只有一半,对于有精神力的他来说成功率至少九成。
此时,灵蝎山外集结了上千人。
“没想到幽冥教今日会跟六大山庄的人联手。”
谷千里冷笑。
“有路阁主在中间调和,一些误会自然就解开了。”
程海诚恳地说,见谷千里不以为然,叹了口气,“原来我堂兄死在易羽书手上,而易羽书居然是灵蝎山的人。”
“哼,谷某说得口干舌燥你们只当是狡辩,那玲珑阁说一句,你们便深信不疑,哎呦,果然是偏听偏信啊。”
谷千里嗤笑。
“咳咳”
程海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不敢开口。魔教的人直白,惯于不留情面,让人下不来台。
“轰隆隆”
,地动山摇,灵蝎山的阵法启动,一望无际的平原蓦地出现高低不平的、用巨石垒起来的硕大迷宫,迷宫围墙边整整齐齐排着一列列黑影。
近看,个个脸色青白,目光呆滞,是那些杀不死的蛊人!
几天前的恶战,大家记忆犹新,这些不畏生死的怪物确实很棘手。
“大家最好不要分散。”
路明远大声提醒。
不远处立着一个清瘦窈窕的身影。
“哼,不自量力。”
舒青然居高临下眺望着傀儡阵中的情形,冷笑。
“呜。。。呜呜。。。呜。。。”
怪异的音调响起,在空旷的原野回荡,这缥缈的音乐正是那催命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