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墨子辰也来了。
秦流云和路明远状似无意般,隔开了萧鸣与季离,大个子默默后退两步,惹得萧鸣抬头看了他几眼。
嘁,真是碍眼。路明远似笑非笑的挡在他面前。
钟非川和叶修没下水,在旁边找了桌子坐下,一同饮酒。
“咱们弄些助兴的节目。”
周岭见大家齐聚一堂,顿时起了兴致,“吟诗什么的我不会,也不能舞剑,不如高歌。”
“呵呵,没想到正赶上精彩部分。”
黎新言滚着轮椅过来,后面跟着顾临。
“黎庄主与顾轩主居然碰到了一起,真是巧啊。”
路明远靠着萧鸣痞痞地望着黎新言。
“路阁主酒也喝了不少,不如先放歌一曲。”
黎新言请了顾临入座。
“好,路某献丑了。”
路明远拿了一根筷子和一个酒杯,边敲边唱:“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选自《秋风辞》)
周岭也拿了根筷子,像模像样地跟着唱:“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唱完之后,便朝萧鸣扑过来,“老大,你也唱一首。”
这货明显喝醉了。
“我不会。”
萧鸣推开他脸,他哪里会什么古诗。
周岭嗲着嗓子撒娇:“老大,老大,你什么都会,老大,我想听。”
萧鸣一脚踢飞他,这丫欠揍,被踢飞的家伙马上又游过来,“老大老大。”
“呼”
萧鸣吐了口烟,赏了他一烟斗,“一首,听完就回去睡觉。”
“好。。。”
周岭矫揉做作地说,学着枣泥糕卖萌。
萧鸣想着,还是来首现代歌,“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从不结果无论种什么梦。才张开翅膀风却变沉默,习惯伤痛能不能算收获。庆幸的是我一直没回头,终于发现真的是有绿洲。每把汗流了生命变的厚重,走出沮丧才看见新宇宙。
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要拿执着将命运的锁打破。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让我不低头更精彩的活。。。”
寂静的夜,沧桑的嗓音划破黑夜,乘着夜风飘到好远。
阳光晃得人眼睛疼,萧鸣扶着昏昏沉沉的头,推开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踢开压在他腿上的人,朝门外唤道:“季离。”
门被推开,萧鸣刚下床便被地上的衣服绊倒,摔进了大个子的怀里。
看看地上一地的衣服,有了不祥的预感。回头一看,床上躺了三个人,秦流云,路明远,墨子辰。
玩大了,萧鸣压压太阳穴,已经预感到了之后的热闹场面。
奇怪的是,这三个家伙醒来之后居然一脸平静,难道酒还没醒?
一开门,就遇上了最不想遇上的人。
“老。。。老大,三、三个?”
周岭看着萧鸣后面一溜的人,眼睛瞪得老大。
“啪”
一个烟斗挥过去,萧鸣揉揉酸涩的眼睛,“你以为我有几个洞?你告诉我三个该怎么插?”
“啪”
“噗“碰””
院子里的声响此起彼伏,估计瓶瓶罐罐碎了不少。
“你。。。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