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到这里之后不就他和花满楼就到了,可以说看了全程。
这家伙真的是哆啦a梦说的那个“昆仑”
的成员吗?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啊?
马良辰还不知道,她好不容易在陆小凤面前建立的“昆仑”
的形象,现在已经摇摇欲坠。
花满楼虽说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听也能听出个全貌来了。
此时忍俊不禁,“这位公子,当真有意思。”
“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有意思’。”
陆小凤点头。
眼看坂田银时的裤子真的快要被扒下来了,他和花满楼一同走上前去。
“三位还请手下留情,这位兄台是我的朋友。”
龟公回头正要咒骂,谁料看到竟然是陆小凤站在身后。
哪家有名有姓的青楼不认识陆小凤?反正迎春楼肯定认识。他们三人住了手,“这人当真是陆公子的朋友?”
陆小凤看了一眼像只壁虎一样扒在柱子上的坂田银时,迟疑了一下。
忽然不想承认是怎么回事?
最后陆小凤还是应了,“……没错,是我朋友。”
龟公们对视一眼,立刻换上了笑脸,“误会,都是误会,早知是陆公子的朋友,我们怎么会做这么失礼的事。”
见危机解除,坂田银时从墙上滑了下来,“你们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龟公嘴动了动似乎想吐槽什么,最后忍住了,对陆小凤说:“陆公子今日怎么这个时候来迎春楼?”
众所周知,青楼都是晚上营业白天休息,陆小凤可以说是青楼常客,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陆小凤笑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怎么,迎春楼难道要将客人拒之门外吗?”
龟公连忙接住银子陪笑,“当然不是,我们这就去请李妈妈来。”
说着,几人将三人迎进了楼里。
坂田银时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跟着陆花二人往里面走,那几个龟公下手可不轻。
他边走边嘀咕,“赔钱!一定要赔钱!阿银的屁股不能白受罪!”
陆小凤回头看了他……的屁股一眼,笑道:“兄台若是不爬墙的话也不会遭这个罪,龟公负责青楼的安全,向来下手很黑。”
那确实是很黑,他的屁股已经替他感觉到了。
“早知道花钱能进,阿银何必受这个苦。”
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是捂紧了荷包。
注意到花满楼也在旁边,坂田银时眼睛一亮:“这位大方英俊的公子怎么跟来了?难道是改变主意愿意雇佣阿银暖……”
花满楼飞快打断:“并没有!”
如此干脆的拒绝让坂田银时十分失望,死鱼眼更死鱼眼了一点。
陆小凤忍住笑,趁着老鸨还没来,开口打探:“在下陆小凤,这是花满楼,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阿银可是最强咒术师坂……不对,是五条悟,最擅长无下限!”
坂田银时理直气壮。
神笔:那的确是很擅长无下限了……
陆小凤:……
这敷衍的实在有些敷衍,咒术师又是什么?“很少见的姓氏,五条兄不是中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