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伸手抱住朱慈小声说道:“陛下身担万民,本就受万民敬仰,此乃再正常不过之事,臣……”
“我都不介意你吃醋,你搁这反省什么呢?”
朱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又舔了舔说道:“下次吃醋了就说,闹一闹也没关系,反正有人要是对你献殷勤,我是要闹的。”
有的时候闹脾气也是情趣之一。
反正他和傅都不是情绪不稳定的人,不会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小闹怡情~
朱慈刚要说这四个字,忽然感觉到身体腾空,他连忙夹住傅的腰说道:“哎哎哎,干嘛?”
傅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朱慈瞬间懂了,他抬头看了看外面,本来想说光天化日不太好,但是想想又咽了回去。
傅这个人一直以来对自己要求就很严格,也很克制,他们在一起之后也偶尔会瞻前顾后,朱慈为了让他放轻松也废了不少力气。
做人嘛,只要不违法不影响公序良俗,私下里随心所欲一些没什么不好。
现在傅终于学会随心所欲,他也不想扫兴。
反正新年休假,也不用担心积累工作量。
唯一受到影响的只有喇嘛扎布,因为本来朱慈想在下午接见他,更深入的谈一谈土默特部归化问题,现在只能延迟了。
喇嘛扎布得到消息之后十分关心地问道:“皇帝陛下身体不适?我这里带了许多草原上的珍贵药材,可否请使者帮我转交?”
过来传话的姜雪燕心说你这药恐怕不对症。
她家陛下那是体力耗尽啊。
当然,说体力耗尽也不太准确。
至少朱慈还有在澡池里胡闹的力气。
虽然胡闹之后就趴在傅身上昏昏欲睡。
傅餍足地抱着他,一边觉得自己越来越放肆一边又对这种感觉有些上瘾。
朱慈眼睛半睁半合,声音略带沙哑说道:“明日可不能这么闹了,我还要见喇嘛扎布。”
今天放人家鸽子已经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仗着人家对他好感度高就肆无忌惮,好感度又不是不会掉。
傅看着他们两个飘落在水池之中的长,忍不住拿起一缕搭在了一起。
银白色和黑色对比鲜明。
他一边随手摆弄一边说道:“臣替陛下去便好。”
朱慈哼笑了一声:“那可不行,万一你看他不顺眼打起来怎么办?”
傅面不改色说道:“臣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倒也不会把他当成……当成情敌。”
独占欲作祟是一方面,理智是另外一方面。
就冲他家小皇帝对脸的要求,以及对方的年龄,喇嘛扎布都不可能威胁到他。
朱慈本来只是调侃而已,他想了想说道:“你去也不合适,让宁王去吧,他的身份地位都合适,这样就算谈不成也不至于没有缓和的余地。”
他亲自和喇嘛扎布谈,的确不妥当,喇嘛扎布若是觉得不合适直接拒绝,他追究也不好不追究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