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得皇帝对自己的误会好像很深。
他只是见不得阳光而已,倒也没脆弱到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地步。
更何况当初在意识到自己对小皇帝那不可言说的心思之后,他就用了许多办法想要延寿,希望能长久陪着小皇帝。
在不吃丹药的情况下,想要身体好自然只能是适当炼体。
傅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怎么这么大胆,无视了路上所有宫人的目光,抱着小皇帝一路回到了寝殿。
其实从理智上,他知道今晚这个程度其实正好,不管是不是酒后冲动都留了一些余地。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他们也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没生。
不过傅还是在把小皇帝放到床上之后,胆大妄为地用双手撑在对方身体两侧,开口问道:“臣有以下犯上之心,陛下可要治罪?”
朱慈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在傅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侵略性。
以往傅无论眼神还是表情大部分时间都十分平静,就算生气也不过是变冷一些。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原来这个人也有这样激烈的情绪。
他伸手挑起一缕对方的银白色长放到嘴边亲了亲,含笑问道:“你想朕怎么罚?”
傅压低身体,亲了亲他的额头,缓缓拉开身上的浴袍说道:“自然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此时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脸和身体对小皇帝的吸引力,自然也不吝啬展示自己。
朱慈一眼就看到他锁骨上的牙印,脑子里闪过温泉中的香艳场景,也回忆起了刚刚的意犹未尽。
他抬手搭在对方胸膛上,没有拒绝傅的亲近。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自然是有花堪折直须折。
……
第二天早上,朱慈难得不是被自鸣钟喊醒而是被饿醒的。
刚醒过来的时候,眼皮还有些沉,本来还想缓一会的他一翻身就碰到了另外一具温热身体。
他顿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傅那双淡蓝色的眼睛。
傅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问道:“陛下可要起身?”
哎?
傅为什么在这里?
缓了一会,他才想起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
他倒是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只是觉得这一次温泉之旅着实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有些事情早有征兆。
他跟傅从一开始就不像真正的君臣。
当然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君臣应该是什么样的,但至少不是他印象中的那种。
朱慈翻个身直接把傅当成人形抱枕,枕着对方的胸肌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体温,懒洋洋问道:“什么时候了?”
傅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已经辰时了。”
“还早,再睡会吧,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