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抿了抿唇轻声说道:“陛下的愿望就是臣的愿望。”
“哎?”
朱慈眨了眨眼,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他想了想说道:“要是我的愿望是一统世界呢?”
统一世界,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不用学外语!
傅纵容地说道:“那臣的愿望也是一统世界。”
朱慈立刻大笑着说道:“那后世肯定会记载我们是一对穷兵黩武的君臣。”
一统世界肯定少不了征战,而且很多时候可能还是需要主动出击才行,他都已经能想到后世怎么批判他了。
傅听到“一对”
这个词耳朵动了动,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说道:“那也很好。”
阳光很好,春光也很好,朱慈趴在石桌上没有人提醒他要注意仪态,他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几乎要睡着了。
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脑子也开始放飞自我:“那……先拿下大毛和二毛,大毛有矿,二毛有黑土地,唔,还有澳洲,那里有我们最缺的各种矿产,还有中东的石油……都是我们的。”
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喊醒朱慈,只是让人给他披了一件披风。
小皇帝最近太累了,能多休息一会也好。
只是朱慈这一觉睡得比较沉,一直到太阳西斜都没有醒。
傅想了想打了个手势让人抬了御辇过来,他把人抱上御辇之后一路送回了乾清宫。
第二天朱慈醒来的时候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依稀记得自己梦到坐船出海一路向大洋彼岸,然后把那些说着鸟语的外国人全都揍了一顿,然后强迫他们说汉语。
不仅说汉语还要学习方言,什么粤语、闽南语、客家话,都得学!
然后就去挖矿挖石油,最后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下面禀报说现了亿级油田。
这个梦太舒适,舒适到了朱慈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然后他才想起来昨天好像他在御花园里跟傅说着话就断片了。
“傅大人将陛下送回寝宫之后就走了。”
朱慈咂咂嘴,回想了一下昨天跟傅说过的话,忽然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叫我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
这种话他好像只在文学作品中见到过,而且说这句话的人身份一般都是死士或者从小被收养,然后被洗脑一定要对主人忠心的那种角色。
傅又不是这些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换一个人,朱慈肯定会觉得这个人是在溜须拍马。
不过傅没这个必要啊,溜须拍马是有所求,他都直接问傅要什么了,对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溜须拍马。
更何况傅当时的语气十分真诚,语气自然的像是天经地义一般。
虽然自己的理想被人认同很值得高兴,尤其是认同者还是自己看好的辅,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朱慈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