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重要的事情又不能上报。
傅说道:“人数不多,大部分都在一二百人左右,响应之人也都是以村为主,出去之后响应之人并不多。”
以村为单位啊,现在的村子除了逃难过来搭伴落户的,大部分都是一个姓,村民基本上都有亲戚关系,说是一个大家族都没什么问题。
所谓的以村为主更像是以家族为主。
朱慈不用猜都知道这些家族肯定是一些在当地很有势力的宗族。
“派人平叛了吗?”
朱慈语气十分随意。
傅顿了顿说道:“兵部情况有些复杂,还要请陛下下诏。”
兵部情况复杂……也就是说牵扯进贪墨案的人应该有不少。
其实也不意外了。
毕竟大军在外征战,钱财粮草如水一样不停地往前线送,中间肯定要经过兵部。
之前朱慈虽然要让军权独立,但并不打算一刀切,想要平缓一些慢慢来。
也就没动兵部官员,这些人伸手再正常不过了。
朱慈想了想说道:“让江泉带一千锦衣卫去吧。”
“陛下,不可,锦衣卫身系皇城安危,不可轻易调离。”
输了一局棋的朱慈没忍住劝了一句。
朱慈笑着说道:“宁王放心,不过一千人而已,动摇不了锦衣卫根基。更何况刀要经常磨才会快,锦衣卫也是久经战阵成长起来的,如今被圈在笼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事,正好让他们去见见血。”
皇帝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最重要的事情说完了,剩下的就是朱聿键和陈子龙两个人来汇报阶段性成果。
朱慈一心二用,一边和朱慈下棋一边听着朱聿键陈述。
傅站在一旁看着棋盘,莫名其妙看宁王有些不顺眼。
嗯,或许也不是莫名其妙。
大概率因为以往都是他坐在小皇帝对面,而现在他却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朱慈感觉到身上一阵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门窗都关着,而且关得很严,地龙很暖和,暖和到了正在禀报情况的朱聿键都额头冒汗。
他为什么会觉得冷?
朱慈无知无觉,听着朱聿键的报告心里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有官员贪墨,而且数量不少让他生气,但是除了工部之外,六部九卿都没有被牵涉进去。
这个没被牵涉进去是指连家人都没有犯事。
想来这些人心里还是有数的,或者说这些人的吃相稍微好看一些。
不过,真要说起来,各部门主事官员并没有家境特别差的,或许这也是原因之一。
朱慈听后点头:“可以,就按这个做吧。”
“陛下,自入冬以来,接连暴雪,如今更是连下十日……外面已经有了传言……可要处理?”
朱聿键纠结半天才问出了这句话。
结果他这句话刚说出口就收到了来自辅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