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从北边逃过来的其实也有不少,只是很多人因为没有本地户口不太好参加科举。
朱慈回去之后立刻让人统计了一下,然后排查身份。
其实想查身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毕竟很多东西已经失散,而且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鞑子派来的细作。
毕竟哪怕是汉人,也可能投降了鞑子。
朱慈淡定说道:“不用那么细致,真想安插细作,无论如何都能安插进来的。”
就像是鞑子那里其实也有大明的细作,哦,简单来说其实是傅派过去的细作一样。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反正在大明就算得了状元也不是立刻就能主政一方,总是要先学习的,而且是六部轮转学习,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他们很难接触到机密。
至于以后……等他们把鞑子打败了,也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朱慈看了一眼朱慈,无奈说道:“陛下倒是看得开。”
朱慈摊手:“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开科考了吧?而且就算重启举荐制也未必没有漏洞。”
甚至他都没想过重启举荐制,什么举孝廉之类的,人品好未必能力好,不能因为这个就当官啊。
更何况有的时候举孝廉也有漏洞可以钻。
科考已经是最公平公正的了。
朝廷开始大批量给北边逃来的士人安排身份之后,许多南边的士人就开始慌了。
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排挤这些人,只是真想排挤的时候现好像还排挤不到朝廷直接将那些没有户籍身份的人都安置在了一个地方。
这样的地方并不难找,清军肆虐过的地方,说是十户九空都不为过。
别的不说,至少淮安府就有地方能安置。
虽然这样的安置会让一些已经安定下来的人重新搬到陌生的地方才行,但是不搬也可以,反正没有户籍不能参加科考是死规定。
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搬个家就搬个家嘛。
排挤不到,那就开始骂吧。
南边的士人开始指责北边的士人:仓皇南渡、只会逃跑、丢了祖宗基业却还要来南边指手画脚。
逃过来的北人也不甘示弱,骂南边的士人只知舞文弄墨,吟风弄月,大敌当前没有半点匡扶社稷之能。
两边一时之间你来我往,一瞬间矛盾就转移到了南北之上。
朱慈皱了皱眉,他的本意是告诉那些闹事的士人:你不考试有的是人愿意来考。
可是这样下去只怕会展出党争啊。
所有的党争不就是从地域抱团开始的吗?
要是因此再现党争,还不如让那些人接着骂他呢,反正不痛不痒,影响不到他什么。
傅知晓之后斟酌说道:“陛下,自古以来,党争难以避免,即便不是地域还有其他可能,陛下要做的是平衡。”
只要有利益自然会有人抱团,别的不说,之前他和黄淳耀之间难道就没有竞争吗?
作为内阁辅,他之前说过自己做不了孤臣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总会有人汲汲营营往他身边凑。
黄淳耀那里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