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医在后面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朱慈更是开心,虽然对比起之前他和傅的交易,这两千两银子不算什么,可这是可持续交易,对方不可能买这一次就不买第二次。
因为对方比较痛快,朱慈还附送了别的用法,比如说不仅仅能够测量水温,还能测量人体的体温,一旦过三十七度就在烧,需要小心之类的。
严府医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又觉得这笔买卖还算划算。
朱慈说完之后说道:“现在温度计的库存没有太多,至少需要半月才能做好。”
傅微微颔:“可以。”
朱慈又要求了三分之一的定金,傅直接就让人把钱拿了过来。
真是慷慨的买家啊,要是世界上的买家都这么大方就好了。
因为从真伪华亭侯身上薅了许多羊毛,朱慈的态度也越来越和煦。
等到最后夜色降临,两人谈好事情即将分别的时候,朱慈甚至有些遗憾早知道就多搞一些东西,多卖点钱了。
这么好说话的买家千年难遇啊。
临走的时候,傅亲自送他下船,朱慈停下脚步问道:“皇后……皇后如何了?”
傅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问起皇后。
毕竟他的来历两个人心知肚明,皇后跟朱慈的交集实在太少。
不过他还是轻声说道:“南京城破,皇后自缢而亡。”
朱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他永远都无法知道皇后当初是为了什么让他离开。
傅见他低头垂眸走路,神色黯然的模样让他略有些不习惯,转移话题说道:“说起来,有个人一直想要见殿下,不知殿下想不想见?”
朱慈有些意外问道:“见我?是谁?”
“朱慈。”
朱慈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居然还活着?”
说完之后,他看着傅问道:“太子既然在华亭侯手里,为何华亭侯不像左将军一般?”
傅轻描淡写说道:“我做我想做之事又何须在意他人之言?”
左良玉那是真的为了清君侧吗?他不过是不想被朝廷辖制,外加担心会被命令去抵抗清军,所以想要跑路而已。
不得不说,傅这句话算是对了朱慈胃口,他点头说道:“正是,身前身后名有什么用?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他说完自觉这句话有点叛逆中二,立刻说道:“华亭侯若是对朱慈没有安排,便交给我吧。”
朱慈落在傅手里实在有点危险,毕竟这位现在可是反贼。
当然他自己面对傅的时候也有危险,但凡他知道傅在这里他都要仔细考虑一下再决定见不见。
傅转头吩咐了一声,立刻有侍从退下。
傅没问朱慈要朱慈做什么,朱慈也没说,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福船。
嗯,这艘船在夜晚看上去都很好看。
越看就越是心痒难耐。
先给自己立个小目标好了,争取早日买一艘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