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公子不是刚拜会过苏州知府吗?这人又怎么得罪他们家公子了?
“属下领命!”
李成也没多问,直接就要带人去。
朱慈连忙叮嘱说道:“不要都抢,至少留一半,还有尽量不要伤及性命。”
懂了,劫财不要命。
虽然对苏州知府临危跑路这件事有些不满,但如今的大明朝廷就是这样,从上到下都找不到几个靠谱的人。
好歹苏州知府还是走了流程,主动辞官归家而不是直接跑路,比县令高出多少等级,而且他把苏州府治理得还行,至少没有听说有什么特别恶劣的事迹,至于那些苛捐杂税,在这个时候都不算什么了。
该放一马就放一马吧,要不然哪儿杀得过来呢。
李成去的坚决,回来的……也挺快。
朱慈听说他们回来之后都有些意外:“这么快?”
苏州知府这是见面就投降了吗?
李成进来之后面色凝重说道:“公子,我们追上知府的时候,现他们全家都被杀了。”
朱慈皱眉:“全杀了?”
“是,奴仆都没有放过。”
“看得出凶手路数吗?”
李成摇了摇头:“对方做的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痕迹。”
朱慈啧了一声:“这是寻仇的?下手还真快啊,可惜让你们白跑一趟。”
李成迟疑一瞬说道:“倒也没有白跑,原地还留下了不少财物以及马匹,属下就都带回来了。”
“嗯?”
朱慈瞬间警惕:“为什么还会留下财物?”
江泉猜测说道:“可能太多带不回去?”
朱慈跟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都说还有许多马匹呢,怎么运不走?”
李成带的人都能把东西带走,对方带不走?
因为没有奔着杀人去,李成带的人都不多,另外一边可是冲着灭口来的,人数势必更多,怎么可能运不走?就算带不走难道不会原地留下一些人看着吗?
李成挠了挠头,显然也没想明白。
朱慈直接说道:“算了,带都带回来了,清点造册吧。”
对方留下来这些东西肯定是故意的,要么是知道他会来留给他,要么就是想找个人栽赃嫁祸,洗脱自己的嫌疑。
让朱慈来看,还是后者更有可能一点。
不过无所谓,这个锅背就背了,这笔账他也记下来了,哪怕找到对方的可能性很小也不是完全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