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露见他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连连叹气的模样不由得问道:“公子遇到什么难事了?”
朱慈看着窗外说道:“秋露啊,你说……去哪儿弄点钱呢?”
傅秋露听后愣了一下:“公子没钱了?”
她犹豫了一下:“那……那以后我的月钱就不要了吧。”
朱慈嗤笑一声:“得了吧,你们那点钱够干什么,这年月,有点钱傍身总比没有好,以后有人给你钱可别傻乎乎地不要。”
傅秋露一脸欲言又止,她想了想说道:“公子想要赚大钱,那就看要走哪种路子了。”
朱慈有些诧异:“怎么说?”
傅秋露认真说道:“正经路子当然就是想办法做生意,现在粮食药品都是紧俏货,若是能找到路子也能赚些钱,除此之外就是出海。”
朱慈没好气说道:“这些我能不知道?”
但凡他买得起船早就走了,还跟你们这群二五仔一起混什么。
傅秋露说道:“这些都不行的话,那就……只有不太正道的路子了。”
朱慈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问道:“不太正道的路子?是什么?”
傅秋露微微弯腰小声说道:“打劫。”
好么,这不仅不太正道,还犯法,还缺德。
他表情严肃地看着傅秋露说道:“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破坏法律破坏社会秩序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一旦开始,他可以抢劫别人,别人自然也能抢劫他。
更主要是心性坏了真难再改回来,无论什么时候,学坏都比学好容易多了。
傅秋露立刻站直身体小声说道:“知道了。”
不过傅秋露的确给朱慈提了个醒:抢劫这东西……也要分对象。
普通人、官员和富户,别说什么劫富济贫,犯法就是犯法,不对就是不对,所有人都打着劫富济贫的称号,那所有人都可能被抢劫。
哪怕身上只有一个铜钱也比没有铜钱的人富裕,也会被劫,社会就乱套了。
不过总有一些人是例外的,比如山匪比如海匪。
这些人的生计就是打家劫舍,打劫他们,朱慈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想到这里,朱慈直接喊来奚哑说道:“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