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听后笑问了一句:“怎么这般生疏?不喊义父了?”
傅秋露哼了一声说道:“若非我兄妹二人伺候过公子,张县令才不会收我们为义子义女。”
朱慈看着窗外说道:“最迟明日,他就该派人接你去张府了。”
傅秋露刚想说什么,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就是县令家的家丁,口称什么夫人想小姐了,想让小姐回去看看。
傅秋露震惊地看了一眼朱慈:“公子,神了啊。”
“去吧。”
朱慈笑了笑说道:“带点年礼过去,若是问起春生,就说我不让他来。”
傅秋露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认真点头,而后拿了年礼出门上了一顶小轿。
傅秋露走了之后,朱慈对着奚哑招手说道:“来,我们继续学手语。”
奚哑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用手语表达了自己的疑问:“公子不急?”
如今的奚哑学了不少词,已经能简短地表达一些意思,别说奚哑,就连傅秋露都学了一些。
朱慈也没说话,直接用手语表示:“他们是在研究蜂窝煤的配方。”
奚哑看得似懂非懂,朱慈这才开口说了一遍。
奚哑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们不怕?”
朱慈嗤笑:“他们不傻,不会直接单干而是会选择偷偷干,一边跟我合作一边自己再弄来卖,他们都是地头蛇,想要隐匿容易得很,谁能查出来?”
奚哑想了想用手语磕磕绊绊表示:“公子,不怕,他们!”
“对,不怕,他们分析不出我的配方,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奚哑听后一双黑亮的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朱慈,看上去像是当年警队里一只德牧警犬。
朱慈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说道:“来,再多学一点,回头让春生秋露他们也学一学,你们就能交流了。”
奚哑其实很聪明,如果不是天生残疾,还能做更多事情。
再奚哑又学了十几个词语之后,傅秋露便回来了,她不仅自己回来,还带回来了县令之子。
他是提前上门拜年的,因为朱慈要在乡下过年,县令又脱不开身,便让长子提前过来。
这也正常,朱慈虽然身份高,但他现在还没有官职,县令亲自上门拜年还是太殷勤了一些,让长子前来就比较合适。
县令长子张其实也比朱慈年纪大了不少,本来以为只是应付一个半大少年,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几句话他就觉得好像跟他交流的是同龄人一样,还是个十分难缠的同龄人。
怪不得父亲让自己说话小心,别不小心得罪了对方。
张想到这里更加谨慎了一些,也不敢随便乱开口,坐立不安了半天,才看到朱慈端起了茶杯。
他立刻如蒙大赦一般告辞离开,出门的时候背上的汗被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走了之后,朱慈才看向傅秋露问道:“在县令家受委屈了?”
傅秋露哼了一声:“他们哪儿敢给我委屈受,还指望着我从公子这里偷配方呢。”
朱慈失笑:“这么痛快就把县令给卖了啊。”
傅秋露看向朱慈:“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