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朱慈看上去不像是个练武之人,但一招一式却又十分有章法。
朱慈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吓傻了?”
不应该吧?好歹也是经历过国破家亡的人,不应该没见过血吧?
朱慈回过神来:“没有。”
“唔,他短期之内应该不敢联系你,若是联系了你……你回不回都行。”
朱慈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说道:“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他们今日出之后离开了杭州就立刻跟大部队分道扬镳,中途他和朱慈故意拖延了一下行进度,使得他们不得不在野外露营。
露营地还选了距离溪流比较近的地方。
哎,南方就这点好,水源多,尸扔到水里根本无人觉。
朱慈看着朱慈那张在火光晃动中依旧平静的脸,忽然心中一阵安定,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父皇还在一样。
父皇在的时候总有人为他遮风挡雨,自父皇驾崩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别人的身上感觉到那种安定。
仿佛有这个人在,什么都不用畏惧一样。
朱慈注意到他的目光,转头说道:“行了,虽然这地方有点脏,但大晚上也不好再找其他地方,先凑合睡一晚吧,明日早些启程。”
朱慈自然不会在意,他早就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太子了。
让他意外的是朱慈竟然也没受什么影响。
不过也是,刚刚那一场“战斗”
朱慈可也动手了,并且毫不手软。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饭之后,朱慈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你们启程吧,我也该走了。”
朱慈微微一愣:“你?你一个人?”
朱慈点点头:“对啊。”
“不行。”
朱慈立刻说道:“路上太过危险。”
朱慈笑了笑:“这有什么危险的?”
朱慈摇摇头认真说道:“你没有独自在外行走过所以不知,如今这世道很不太平,山匪是真的有,就算没有山匪也可能有别人算计,人心险恶,你独自一人年纪又小,会被盯上的。”
朱慈掂了掂手上的刀说道:“真遇到匪徒,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朱慈想起刚刚朱慈手起刀落的狠辣劲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坚持说道:“不行,你至少带两个人走,要不然我不放心。”
哎,我愚蠢的堂兄哦,你非要让人跟着我,就是把他们往虎口推啊。
朱慈是要跑路的,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若是有人跟着,他还要先解决这两人。
不过朱慈也是好意,朱慈无奈把他拽到一边说道:“现在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东林党人,万一路上他们就把我干掉了怎么办?”
朱慈沉默了一瞬,这件事情还真是难办,他想了想说道:“那让阿宽和阿宏跟你走吧。”
阿宽和阿宏就是认出朱慈的那两个宦官,之前的表现也很神勇,身手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