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尧主动出了邀请,他实在是受够现在的情况了,只能大着胆子向祝应雪求援。他当然更信任诸淮,但是诸淮并不需要他。
“你?”
祝应雪的目光落在游尧的身上,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这让游尧几乎绷直了腰板,被那双异眸审视着,漫长的打量后,祝应雪说:“和我回祝家试一试吧。”
游尧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诸淮说:“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他是祝家的祭神。”
诸淮知晓面前两个人是正缘,但他总感觉祝应雪有些不怀好意,游尧感激地看着他,他说:“如果跟着他走,那么我可以活下来吗?”
诸淮算了算,他说:“可以。”
游尧说:“谢谢你,我听你的。诸淮大人,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祝应雪轻轻笑了起来,他像是没有感到一丝不悦:“祝家是个好地方,你帮我疗伤后,我便帮你处理你身上的契约,放心……你待在那里,绝对不会不舒服的。”
听到这番话,游尧反而有些迟疑起来,但箭在弦上,他只能点了点头。
诸淮总感觉自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祝应雪诱拐契子的全过程,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比之后徐修文死了,游尧反而莫名其妙去了半条命强。
在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祝应雪便是起身准备离开,就像是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会将徐修文的头颅给你们送来。”
祝应雪带着游尧离开,脚步忽然一顿:“对了,不要再随意占卜祭神的命运了。”
后面的那段话,只落入了诸淮耳中,这些祭神都相当敏锐,这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个提醒。
祝应雪曾经在诸淮不知晓的情况下窥探过他,而诸淮也算过了祝应雪的命。
一道宝匣朝着诸淮的方向飞来,其中是一片金黄色的鳞片,望着这片鳞片,诸淮的眼神变了。
他的手指触摸着这枚鳞片,眼前仿佛望见了一条被层层锁链束缚,被囚困于地底深处,陷入沉睡的黄龙。
这是……属于土相的鳞片!
祝应雪是怎么得到这枚鳞片的?
诸淮站起身望向祝应雪,就听见对方的声音遥遥传来:“这段时间里,鬼蜮似乎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不仅如此,我还在我的宝库内找到了这件东西,这上面的气息似乎与柳家有关。”
柳家的这位祭神,似乎有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呢。
祝应雪既然将这枚鳞片交给了他们,就代表了诸淮找到了最后一相的线索!
诸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望向面前的柳相,就看见木相伸出手,那枚鳞片被他握在手中,逐渐在他掌心融化。
柳相慢慢地握紧手,他勾起唇笑起来:“最后一相的线索就在这里,就在人间。”
听到这句话,诸淮松了一口气,人间……既然如此,那相柳就算是将鬼蜮的地底挖空,都没有办法找到最后一相。
这一次,是他们的运气更胜一筹。只不过祝应雪已经急着带游尧离开了,诸淮也没有来得及邀请留下来吃口饭,诸淮说:“柳相,你饿了吗?”
他着实非常激动,情绪活跃之下,就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柳相也跟着笑了笑,他们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顿大餐,而除了柳相以外,也没有任何一个祝应雪或者游尧,来跟他抢诸淮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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