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祝应雪说:“多有冒犯,只不过若我再多看你一眼,我似乎就要在柳家祖宅中,和这里的祭神做过一场了呢。”
可真是敏锐至极,毕竟柳相身上散的杀意与敌意,已经清晰到足以令空气冻结的程度。
祝应雪一开始似乎还对诸淮有所兴趣,只是现在真正来到柳家后,又好像完全没有那种念头了。
这也是一种好事。
诸淮说:“欢迎你,这位祭神,你之前曾经邀请我前往祝家为你治病?”
祝应雪坐在了距离诸淮最远的位置,淡淡道:“这是许多年前的旧疾了,不过我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
柳相,你还是收起你身上的杀意吧,毕竟我可没有抢夺其他人妻子的喜好。”
柳相并不回话,他一手撑着脸望着祝应雪,若是祝应雪稍有异动,那柳相便会真的撕了的手。
“想要治愈我身上的伤势,就必须有一位契子与我结合,让他为我疏导污染,现在我已经有了其他人选。”
祝应雪诚恳地说,身后的游尧此时忽然被叫到名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游尧,这是你的名字,对吗?”
祝应雪的目光落到游尧的身上,说:“你愿意帮我疗伤吗?”
“啊?”
游尧不知道什么契子契妻,不知道疗伤是什么,甚至不知道祭神是什么东西。
面对祝应雪的话,他憋了好一会想要憋出一个不字,却又感到身体一冷,嘴里的话就变成了:“我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诸淮的目光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扫过,他忽然意识到之前看见的因果是什么,祝应雪的正缘,居然是落在了游尧这里。
祝应雪在这个时候抬起脸望了他一眼,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柳相忽然说道:“你想要带走这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游尧身上,忽然被几位大佬盯着看的游尧压力很大,他说:“契妻大人,谢谢你救了我。”
诸淮说:“不用客气。”
在外人眼里,他是这几个人里最可靠的存在。
诸淮说:“这两天你留在这里有没有感觉不对劲?你的情况很特殊,才暂时不能离开柳家。”
游尧说:“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常做噩梦,而且身上也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似的。”
他抬起手,被衣物覆盖的肌肤下方有着若隐若现的荷花纹身,只是契约极浅,所以并不清晰。
游尧说:“我不知道那位住持对我做了什么,但我身上生的情况,绝对是他做的!”
听到这里,诸淮已经知道生了什么,他轻咳一声:“那家伙是不是在你身上画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