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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柳明月低下头，诸淮说：“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自己看不见路吗？到地方了，你哥哥有没有给你消息？”

柳明月低下头掏出了手机，却是皱起了眉，他说：“唉，完蛋了。”

诸淮听见柳明月说：“我哥赶到对方家里的时候，却现那家伙已经被塞进了垃圾桶里。”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被硬生生地折叠起来，塞进了卧室的垃圾桶里，柳天山甚至找了一圈，才现那具被揉成一团的尸体。

诸淮沉默了一瞬：“这是怎么做到的？”

“也许这就是人体的极限吧。”

柳明月说：“只要努努力，就可以做到自己从来没有做到过的……唉哟。”

诸淮收回手，他感觉有些头疼，杨言已经害死了人，他之后或许还会对其他人下手，对于鬼来说这非常正常，但对于人来说就不太妙了。

诸淮说：“它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它。”

柳明月抬起脸，却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他忽然轻咦一声，却是伸出手指向了方向。

诸淮顺着他的指点望去，却是看见在十多楼的高楼上，一道面色苍白如纸的身影站在窗边，正用一种冷漠的眼神望着他们。

那目光空洞的像从水瓶中飘出的水汽，惨白的肤色被头顶的灯光一照，便莫名透出一股僵死般的青黑。

那是一张属于死人的面孔。

望着那一幕，诸淮却是冲他招了招手，他有一种任务终于要完成般的感觉，诸淮说：“杨言，别怕，我很快就来找你！”

即使是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杨言脸上的表情，仿佛也扭曲了一瞬，他狠狠地看了诸淮一眼，却是敢怒不敢言一般，就那样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第2o章木相分身委屈的叫着他的名字

诸淮与柳明月走进公司时，柳天山将死者的照片了过来，那具尸体被硬生生地挤在一起，塞进了最普通的垃圾桶中。

但不知为何，现场却是找不到一丝血迹，更是没有丝毫杂乱，仿佛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将对方直接塞进了那里面一般，那个小桶就是死者的家。

柳天山说：“它已经杀了人，现在或许还要杀死其他人。”

诸淮看了一眼，却是有些理解杨言为何会这么做，被人害死后只能一个人待在山洞里孤独求死，不断求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他现在的报复更像是一种宣泄，想到这里，诸淮控制不住地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小鲛人，柳相的情况与杨言有些相似。

“你在想什么？是要将那只小鬼捉起来，接着净化他吗。”

柳相的声音传来，一路上，他都像是对周遭的一切不感兴趣，只是盯着诸淮看。

而更多的时候，小鲛人会抱着诸淮的脖子陷入沉睡，小脑袋一颠一颠的，偶尔会蹭着诸淮的脖子，有些痒。

“你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吗？”

诸淮反问道。

小鲛人说：“你认为他复仇的行为是正确的吗？”

诸淮没有说话，他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小鲛人，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专注，柳相和他对视着，却像是看见一汪澄净透彻的水潭，似乎无法生什么，都不能在其中引起波澜。

于是，柳相便也接着说了下去：“若是换成我的话，那自然是让我感到不悦的任何东西都要消失。”

柳相的语气平静，于是他声音中的残忍与无情，也仿佛被这股平静软化了一般，变得无害起来，柳相说：“它若是早早做了决定，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这些话后，柳相又去看诸淮的反应，而面前的人类却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他笑，柳相不知道诸淮在笑什么，他盯着人类的神态，想亲亲那双带笑的眼睛。

柳相这么想着，便是这么做了，诸淮却抵住小鲛人的脑袋不让他亲。

柳相微微眯起眼望着他，看着那带着一丝凶戾气息的眼眸，诸淮却是感慨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诸淮搓了搓手，他望着柳相，却是早就知道柳相的性格有问题，他便是所谓的反社会人格。

不过以这位祭神的经历来看，会这么想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诸淮若有所思地想，柳相的性格偏执凶戾，若是换成其他人来说这番话，那大概也只是嘴上功夫，能力有限，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