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肥蛾子则打着包票说:
“这绝对是最正统的传承,你的天赋极强,只要你学会了这些东西,像这种小鬼根本奈何不了你的。”
“更何况,现在他们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要是你再不管,过两天这些人都被吓进精神病院,又或者是干脆跳了楼。”
殷泉捋着触须说:“他们现在也只能靠你了。”
这么想着,诸淮垂下眼睛,眼中划过一丝坚定。
随着他念咒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在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被衣物遮盖的肌肤上慢慢生长出了柳叶的纹路,宛如某种纠缠在灵魂中的契约,肆无忌惮地霸占着大片白皙的肌肤。
四人身上的黑气慢慢渗出,聚集在中间的位置,一个趴伏在地,没有双腿的女鬼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看见这道“刻骨铭心”
的身影,怕鬼的庄明亮眼睛一翻,差点就直接昏死过去。
幸亏旁边的两个人死死拉住他的手,这才让这个一米八的大汉没有当场昏厥。
女鬼缓缓抬起脸,它的目光居然有一丝茫然,像是莫名其妙被赶了出来,当它意识到生了什么的时候,女鬼当即伸出手,朝着一旁的诸柘抓去!
“住手!”
诸淮说着,将手中的符咒打向它,女鬼没有停下。
诸柘的面色惨白,当女鬼的手指触碰到他时,他几乎立即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刺痛感与寒意升起,他的右腿被莫名的黑气包裹,像是泡在水中一般,变得浮肿、白。
他们不知道女鬼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幅样子,但这家伙身上的怨气极重。
诸柘潜意识里信任自己的哥哥,所以即使右腿在顷刻间麻痹了,他也没有任何动弹的意思。
“啊!”
女鬼尖叫出声,它迅收回了手,诸柘身上的符咒散出明亮的光。
作为契妻,诸淮的天赋是殷泉都认为极其恐怖,闻所未闻的存在,这也导致他画出的符咒有着极强大的力量。
女鬼猝不及防之下被伤到了,而诸淮的另外一张符咒落在它的身上后,则让它的身体都出被刺伤一般的声响。
女鬼在地上尖叫起来,诸淮示意其他人不要开口。
他说:“你和他们无冤无仇,但是你却要对我的弟弟,以及他的朋友出手,所以我要灭了你是合情合理的,对不对?”
女鬼怨恨地看向他。
“别那么看着我。”
诸淮皱起眉,女鬼有一瞬间想要对他动手,但它却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若是想要靠近诸淮,那么那牢牢霸占着对方,将诸淮视为私有物一般的存在,或许会直接让它魂飞魄散。
它迅收起了这个想法,诸淮见它没有暴动,便接着说:
“既然你不说话,那么你就是同意了我的观点,我问你答,是不是白安让你来的?”
女鬼伸出手指,它的长生长起来,在地面上组成一个“是”
字。
看见这个字,四个人的双目喷火,几乎是立刻就想要让白安付出代价。
诸淮不理解到底什么样的仇怨,亦或是什么心肠的恶人才会做出这种事,他对这个罪魁祸没有任何好感。
女鬼也不知道白安为什么这么做,它只是过来吓人和伤人的。
“你不能伤害他们,我需要你离开这里。”
诸淮接着说。
女鬼的长顿时组成了清晰的大字:“不行!”
“什么不行?这几个人你不能动,与其执着地盯着他们,不如转换一下思维,想想你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