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淮说着,询问殷泉应该怎么处理,他倒是也曾经看见过柳相处理过一些诡异的东西,但曾经的诸淮看不见那些东西,柳相也不会让他接触到那些事。
殷泉说:“他这种情况还是得靠你来,你先叫醒他。”
诸淮惊讶了一瞬,便很快冷静下来:“我会的。”
殷泉点了点头,下一秒,它便从自己的绒毛里翻出了一个小本本,一道符文出现在诸淮的脑中,他的手指抬起,在诸柘的身上画了个符,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灵力从他的四肢百骸内流出,他的手臂上慢慢浮现柳树的纹路,比起前世的他来说,这些纹路变得浅了许多,却还是在他的身上慢慢扩散开来,肆无忌惮地霸占那些白皙的肌肤。
诸淮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件事,他只感到自己画符的动作一开始十分艰难,后来却在慢慢变得顺畅,像是有什么属于他的力量正在挥作用,当这道符画完的那一刻,诸柘原本有些狰狞的面孔终于冷静下来,他身上的黑气消散开来,像是被某种东西强行压制了下去,诸柘的身体一抖,像是失去力气一般重重倒在了床上。
他的呼吸平缓下来,身体也彻底放松,像是终于做了一个好梦,诸淮看着这一幕替他盖好被子,他从小便担负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即使知道他是收养的,诸柘和他的关系依旧很好,诸柘一直十分依赖他,于情于理,诸淮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出事。
“就这么简单?”
虽然这么说,但诸淮却是松了口气:“我该不会是什么绝世奇才吧?还是说只是因为这个任务本身就很简单?”
这么说着,诸柘的任务却没有结束,殷泉声音清脆地说:“那是当然,你可是契妻,我这一次让你重生,就是为了改变你的命运,让你升职加薪,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说着,殷泉的语气还越来越激动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强大的契妻!让你摆脱天煞孤星的早夭命格,治愈你羸弱无力的身体!”
诸淮沉默了一瞬,他的语气忽然变得狐疑起来:“……早夭?”
“我会早夭?但我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你的意思是我之后还有可能出事吗?什么是天煞孤星?我从小到大都健健康康的很,我的体格是家里最健壮的,每次马拉松的时候,我都是第一名。”
诸淮非常震惊,因为殷泉说的天煞孤星、早夭孱弱的那个人跟他毫无关联,他甚至觉得殷泉是找错人了,然而让诸淮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听到他的话后,殷泉居然拧了拧屁股,接着瓮声瓮气地说:“你在说什么啊,我刚刚没有说过那些话。”
“你居然还能装失忆的吗?”
诸淮忍不住说道,殷泉扇了扇翅膀,趴在自己的小床上,它哼哼唧唧地说:“你听错了,你什么都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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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晦暗的过去连哭都做不到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我们现在算是合作关系,也许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来历。”
殷泉自觉自己说错了话后,就怎么也不肯再说一个字了。
“是你现在还不能说,还是你不愿意说?”
肥蛾子趴在它的小床上哼哼唧唧,看着那邪恶的大屁股,诸淮没有忍住,在殷泉的蛾肚上狠狠摸了两下。
蛾子扬起触须,大声叫嚷了起来,它显得那样不可置信,但诸淮没有再搭理那嗡嗡的叫声,而是直接退了出去,他感觉到殷泉似乎在隐瞒一些事情。
它来历不明,却实实在在地救下了诸淮,所以诸淮相信它,至于其他事情,就得在之后的相处中慢慢挖掘。
从某种角度来说,诸淮的性格是宽容且豁达的,他知恩图报,并且对帮助过自己的人有着一份信任,若他不是这样的个性,他也无法在那座柳家祖宅内活下来,并且与柳相相处那么久。
那家伙的脾性,可比诸淮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恶劣太多,即使柳相后来在他面前收敛了一些,但诸淮也仍然知晓的本性。
想到这里,诸淮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就等你哪一天能说了再告诉我吧。”
被摸了蛾肚的殷泉用力梳理自己的绒毛,把杂乱的蛾毛梳理整洁,它也担心诸淮会刨根问底,这倒不是因为它畏惧什么,而是有些东西现在不好解释,太麻烦了。
大蛾子重新趴在小床上:“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刨根问底,追着我问个明白的宿主,就好像我心怀不轨似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诸淮笑了一声:“宿主?”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我们蛾子是背负着重大使命的存在,你可不要小看我啊。”
诸淮说:“我不会那么做的。”
毕竟这只蛾子这么肥,就是想要忽视它,也没有办法无视它的体型啊。
“你这人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