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衬衫的身体僵了一瞬,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了过来。
“所以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行为,或者什么情感,”
商澈倒也不怕他,大大方方地看回去,挑衅道,“需要我教你吗?不过你看起来就没眠眠大王聪明,应该听不懂吧。”
黑衬衫裸露的手臂青筋爆起,看起来恨不得冲过来把他撕碎,却不知道为何阴沉沉地笑了笑,过了半晌后,一字一顿道:“愿闻其详。”
。
木眠一路快步回来,视线刚清晰就现这两个在他离开前剑拔弩张的人,现在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地上摆满了空掉的酒瓶。
?棉花真的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走到商澈身边,晃了晃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人:“阿澈,你醉了吗?”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刚才还一副醉酒模样的人此刻眼底一片清晰,商澈竖起手指,冲木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仰起头,嘴唇擦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本来想把他灌醉偷偷过去找你的,结果你就出来了,里面什么情况,有没有被为难?”
“没有,他们人很好,我们要的东西三天内会快递到家,”
木眠学着商澈,趴在他肩膀上、用气声说,“那你也不能喝那么多呀,这都只剩个底了。”
商澈笑了笑,将玻璃杯送到木眠鼻子下方,说:“你闻闻。”
木眠嗅了嗅:奇怪,不是酒的味道。
他问:“这是什么?”
“冰红茶,人类的躲酒小妙招,”
商澈刮了刮他的鼻尖,“你不是嫌酒气难闻么,我怎么可能会喝。”
“好喝吗?我尝尝。”
木眠就着商澈的动作喝完了杯里最后一点冰红茶,他抿了抿嘴,唇上带着一丝水色,拍着商澈的肩膀说:“还挺好喝的。”
商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那颗焦躁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他牵着木眠的手,站起来搂着木眠往外走,哄道:“走吧,回家路上给你买。”
“好,那我要买两瓶。”
商澈轻笑着,语气满是宠溺:“小馋棉花。”
“棉才不是馋,”
木眠说的头头是道,“一瓶给你,一瓶给我。”
商澈:“饶了我吧,刚才喝得够多了。”
木眠想了想:“那就带回去给爸爸喝。”